第1240章 方国珍?(1 / 2)
我对闫川和包子说,我们的思路被局限了。
我们一直默认是在找一座完全未被发现的古墓。
闫川看向我:“你的意思是?”
“有没有可能……”
我慢慢说道:“这个地方,或者这个秘密的入口,并非在纯粹的荒郊野外,而是与某些已知的历史遗迹,甚至……是某个已经发现,但未完全被解读的考古现场有关?非王非侯,岂敢称皇,这种悖逆的定位,或许本身就是暗示它与某个已知的,正规的王侯体系格格不入,甚至就隐藏在其边缘或阴影之下。”
这个想法让我们稍微振奋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工作量。
我们需要将已知的,尤其是那些规制奇特或有未解之谜的王侯墓葬,历史遗迹信息,与我们的谶语进行交叉比对。
我们又扎进图书馆,开始查阅考古报告和历史遗迹名录。
这个过程比之前更枯燥。
包子看着那些复杂的考古平面图和密密麻麻的考古术语,一个头两个大没看多久就哈欠连天。
闫川倒是沉得住气,拿着尺子和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试图构建出谶语可能描绘的空间结构。
“金顶虚悬……如果指墓室结构,会不会是一种罕见的穹顶设计?三门并立可能是神道前的三座券门或石阙……一线天光或许指墓室某处特意留出的缝隙……”
我继续在历史人物的迷宫里打转。
身份特殊,非王非侯,却有称皇的野心或嫌疑……一个个名字闪过,又一个个被否定。
有些是时间明显不符,有些是已知其葬地且与谶语描述毫无关联。
期间我们也试过把丙戌,丁卯作为坐标或者密码来解读,结果更是异想天开,一无所获。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二月底。
药王观里堆满了我们带回来的各种书籍和复印资料,桌子上,地上到处都是。
八爷都抱怨
没地方下脚了。
我们三个也都熬出了黑眼圈,脸上带着同样的疲惫和困惑。
这四句谶语就像一把锁,明明钥匙孔就在眼前,可我们就是找不到那把对的钥匙。
“妈的!这写谶语的人是不是有病?”
包子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把手里一本地方志汇编摔在桌上。
“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搞得这么神神叨叨的!直接写某某地,挖开有宝贝不就完了!”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和闫川也只能相视苦笑。
破解这谶语的难度,远超我们最初的想象。
它似乎融合了地理,历史,星象乃至某种秘传的隐喻,像一个精心设计的谜题,考验着后来者的智慧和耐心。
线索似乎就在眼前,却又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