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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都市重生 >四合院:开局一把枪,禽兽全发慌 > 第1100章 田埂

第1100章 田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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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捏起一颗扔进嘴里,焦糖的甜混着玉米的清在舌尖化开,比张奶奶的糖糕还多了点烟火气。她忽然发现傻柱的指甲缝里还嵌着绿皮的汁液,掰玉米时蹭的,却把玉米粒剥得整整齐齐。“你咋不先吃?”她把油纸包往他面前推,他却摆手:“我牙口糙,尝不出那股嫩劲儿,你细嚼才知道好。”

三大爷背着个小秤在地头转悠,见傻柱掰满了一篮,赶紧跑过来:“称称,称称!我算过,这篮至少二十斤,够咱吃三顿,剩下的晒成玉米笋,冬天能当菜。”他把玉米一个个摆到秤盘上,嘴里念叨着“二斤一两、三斤半……”数到最后一拍大腿,“整整二十三斤,我说啥来着,差不了!”

傻柱把玉米往竹篮里装,三大爷在旁边数:“留十根嫩的煮着吃,五根晒玉米笋,八根让张奶奶做玉米饼,不多不少,正好。”槐花坐在田埂上,把三大爷数玉米的样子画下来:他眯着眼看秤星,手指在玉米棒上敲着点,竹篮的带子勒在肩上,像挂了串绿玛瑙。

张奶奶送饭来时,竹篮里飘出玉米粥的香。她见槐花在画画,凑过来看了眼:“这玉米画得跟真的一样,就是傻柱的手画大了。”傻柱正好掰完最后一根玉米,听见这话嚷嚷:“我手哪有那么大?”他跑过来抢画夹,槐花赶紧举高,两人围着玉米秆转圈时,篮子里的咸菜洒了点出来,在地上洇出串小绿点,像串没长熟的葡萄。

三大爷拎着水壶路过,见他俩疯闹,摇摇头又点点头:“年轻真好。”他给玉米垄浇了瓢水,水珠落在干了的花丝上,发出“滋滋”的响,像在给这热闹伴奏。许大茂举着相机从田埂那头跑过来,镜头对着追逐的两人:“家人们快看!这才是田园生活的乐趣啊!有劳作,有欢笑,还有藏不住的甜!”

槐花听见“藏不住的甜”四个字,脸“腾”地红了,把画夹往怀里一抱,转身就往家走。傻柱愣了愣,也跟着追上去,手里还攥着根没来得及放进篮的嫩玉米,跑起来时,玉米叶扫着他的裤腿,发出“沙沙”的响,像在跟他说悄悄话。

傍晚收工时,傻柱把嫩玉米倒进院里的大盆,张奶奶正烧着热水,准备下锅煮。“多加把火,”她对灶前的傻柱说,“煮玉米得大火,煮透了才甜。”三大爷蹲在盆边挑玉米,把最嫩的捡出来:“这几根给槐花留着,她爱吃带浆的。”

槐花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借着最后一点光补画下午的画。傻柱攥着玉米跑的样子,三大爷数秤的认真,还有地上那串绿点点,都被她细细描了下来。风从玉米地那边吹过来,带着股甜香——是张奶奶在灶上蒸的玉米饼,热气腾腾的,把天边的晚霞都染得更暖了。

“画啥呢?给我看看。”傻柱凑过来,手里拿着块刚出锅的玉米饼,上面还沾着粒玉米粒。槐花把画夹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看刚画的嫩玉米:“你看这颗,长得像不像你早上掐破的那颗?”傻柱“嘿”了一声,把玉米饼塞给她:“吃吧,甜着呢,比画里的香。”

玉米饼的焦香混着墨香飘在院里,张奶奶端着煮好的嫩玉米出来,见两人头挨着头看画,便笑着转身进了屋。三大爷的算盘声从东厢房传来,一下下敲在暮色里,像在数着这日子,一分一秒,都浸着玉米的甜。

第二天凌晨,鸡刚叫头遍,傻柱就扛着锄头去了玉米地。月光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像条跟着他的大黑狗。他要趁露水没干,把地里的杂草再除一遍,免得抢了玉米的养分。等他直起身时,东边的天已经泛了鱼肚白,远处的玉米地在晨雾里浮动,像片绿色的海。

槐花被鸡叫吵醒时,画夹上的墨还没干透。她抓起画夹往地里跑,远远看见傻柱坐在田埂上,手里捏着根玉米雄穗,正吹着不成调的曲子。晨风吹起他的衣角,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却没沾湿他脸上的笑。

“傻柱!”她喊了一声,把画夹举得高高的,“你看!我把你的影子画成大黑狗啦!”傻柱回头时,阳光正好爬过他的肩头,把他的轮廓镀成了金的,连那根玉米雄穗,都像镶了金边。

这画面,后来被槐花画在了画夹的新页上。旁边没写字,只画了只小蚂蚁,正沿着“大黑狗”的尾巴往上爬,像在探索这长长的影子里藏着的秘密。而那些饱满的玉米,还在悄悄积攒着糖分,等着某天,被人掰下来,煮在锅里,甜得能让日子都跟着发颤。

玉米渐渐成熟,绿皮开始泛黄,顶端的花丝彻底枯了,像团乱糟糟的线。傻柱每天都去地里转悠,用手掂掂玉米棒的重量,嘴里念叨着:“差不多了,再晒两天就能掰了。”槐花跟在后面,把他掂玉米的样子画下来:他的手托着玉米棒,拇指在皮上蹭来蹭去,眼神里的期待像个盼着过年的孩子。

三大爷的账本又添了新内容:“预计亩产八百斤,十亩地八千斤,留两千斤做种子,六千斤磨玉米面,够吃一年的。”他甚至算好了磨面时要多放两成细面,说这样做的玉米饼更软和,槐花爱吃。

许大茂举着相机拍成熟的玉米地:“家人们看这金黄的玉米!每颗都饱满得像金豆!这就是秋天的礼物啊!”他想掰一根当道具,却被三大爷用秤杆打了下手:“别动!这根是留种的,颗粒最饱满,少一粒都不行!”

张奶奶开始准备储存玉米的囤子,用晒干的玉米叶编成,透着股清香。“这囤子透气,”她边编边说,“玉米放里面不发霉,能存到开春。”槐花帮着递玉米叶,看着囤子一点点成形,像个慢慢鼓起来的绿皮球。

傻柱在院角搭了个玉米架,用粗木棍支着,准备把玉米辫起来挂着。“这样通风,”他对槐花说,“冬天想吃了,随手就能掰一根,煮着吃比冻的香。”槐花看着他搭架子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架子像个大大的“丰”字,写满了日子的盼头。

这天傍晚,傻柱从地里回来,手里捧着个最大的玉米棒,黄澄澄的,籽粒饱满得像要裂开。“给你当画样,”他把玉米棒往画夹旁一放,“这颗准能当种子,你看这纹路,多周正。”槐花拿起玉米棒,忽然发现上面用指甲刻了个小小的“柱”字,刻得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抬头时,正撞见傻柱红着耳根往灶房跑,像只被抓住秘密的兔子。槐花摸着那个小字,忽然觉得这玉米棒比任何画样都珍贵,赶紧找了块红布包起来,放在画夹最

夜里,玉米的甜香从囤子里飘出来,混着三大爷的算盘声、傻柱劈柴的钝响、张奶奶的咳嗽声,在院里织成张暖融融的网。槐花坐在灯下,给画夹的新页画了第一笔——是那只顶着玉米雄穗的“大黑狗”,正叼着根嫩玉米,往囤子那边跑。她想,这日子就像这玉米囤,空着的时候怕浪费,装满了,倒盼着永远吃不完才好。

第二天,傻柱开始掰成熟的玉米。他戴着草帽,背着大筐,在玉米地里穿梭,掰下的玉米“啪啪”扔进筐里,像在打鼓。槐花坐在田埂上,把这景象画下来:玉米叶在他身后翻飞,筐里的玉米堆得像座小山,草帽的影子在地上晃,像朵移动的云。

三大爷蹲在地头数掰下来的玉米:“一百二十三根,还差七十七根够二百,”他对着傻柱喊,“加把劲,中午前掰完,我让张奶奶多贴两张玉米饼!”傻柱“哎”了一声,掰得更欢了,玉米叶扫着他的后背,像在给他加油。

风从玉米地吹过来,带着成熟的甜香,槐花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傻柱筐里的玉米,看着沉甸甸的,却藏着说不尽的甜,像他刻在玉米上的小字,像三大爷算不完的账,像张奶奶编囤子的针脚,一深一浅,都刻着生活的印子。画夹上的空白还多着呢,足够装下这一秋天的黄,一冬天的暖,还有那些说不完的、沾着玉米香的笑。

傻柱忽然想起什么,往兜里掏了掏,摸出颗烤焦的玉米粒,塞给槐花:“你看,昨天忘给你的,还热乎着呢。”槐花捏着那颗玉米粒,指尖传来微微的烫,像揣了颗小太阳。她低头在画里添了笔,给“大黑狗”的嘴里画了颗玉米粒,金灿灿的,在纸页上闪着光。

三大爷的算盘又响了,这次是在算卖玉米的钱:“按市价,八千斤能卖八百块,除去种子肥料钱,净赚……”槐花没听清后面的数,只看见傻柱弯腰掰玉米的背影,在阳光下晃成了个金晃晃的剪影。这剪影,后来被她剪下来,贴在画夹的扉页,像个藏在日子里的秘密,等着一天天,慢慢酿成更浓的甜。

玉米收完后,地里留下光秃秃的秸秆,像排站得笔直的士兵。傻柱开始砍秸秆,镰刀起落间,秸秆“咔嚓”断开,码成整齐的垛,等着冬天当柴烧。槐花把这景象画下来:秸秆垛像座小小的城堡,傻柱的镰刀闪着光,远处的玉米囤在阳光下泛着黄,像个圆滚滚的守卫。

张奶奶把玉米粒剥下来,摊在院里的竹匾上晒。金黄的玉米粒在阳光下闪,像撒了满地的金豆子。“晒透了才能装囤,”她对槐花说,“不然容易长霉,吃着带股怪味。”槐花帮着翻玉米粒,指尖划过颗粒,像在抚摸这一年的收成。

许大茂举着相机拍晒玉米的场面:“家人们看这金豆子!每颗都带着阳光的味道!这就是丰收的喜悦啊!”他抓起一把玉米粒往天上撒,引得小宝和弟弟在

三大爷数着装满玉米粒的袋子:“五十袋,每袋一百六十斤,不多不少,正好八千斤。”他拍着袋子笑,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玉米须,“我就说今年是个好年成,没算错吧?”傻柱扛着最后一袋玉米进仓房,肩膀压得微微下沉,却笑得比谁都欢,露出两排被玉米须染黄的牙。

这天晚上,张奶奶做了玉米宴:煮玉米、玉米饼、玉米粥,连咸菜里都拌了点玉米粒。傻柱吃得最香,玉米饼掉了渣都捡起来塞进嘴里,像怕浪费一粒粮食。槐花看着他的样子,忽然觉得画夹里的空白还太多,得赶紧把这鲜活的日子,都一笔一笔填进去。

傻柱从仓房里拿出个最大的玉米棒,是他特意留的,籽粒饱满得像珍珠。“给你,”他把玉米棒往槐花手里塞,“串起来当摆件,比画还好看。”槐花接过玉米棒,忽然发现上面除了那个“柱”字,还多了个小小的“花”字,刻得同样浅,像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影子。

她抬头时,正看见傻柱挠着后脑勺笑,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点不好意思照得清清楚楚。槐花把玉米棒抱在怀里,像抱着个稀世的宝贝,心里的甜,比今晚所有的玉米宴加起来都浓。

这画面,后来被槐花画在了画夹的最后一页。旁边画了两只小蚂蚁,正沿着“柱”和“花”字往上爬,像在奔赴一场甜蜜的约定。而仓房里的玉米囤,还在悄悄散发着香气,等着某天,被磨成面,做成饼,暖着这一大家子的日子,让这甜,慢慢延续下去,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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