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四方战奴破阁来,十八楼危局陷无耐(2 / 2)
“萧烈!”牡丹夫人见状,心中一急,挥剑猛攻东煞,试图为萧烈解围,却被东煞的玄铁盾死死压制,每一次碰撞都让她气血翻腾,嘴角溢出鲜血。
温柔乡趁机绕到北煞身后,长剑直刺其背心,北煞却像是背后长眼,侧身避开的同时,骨笛反手敲在温柔乡肩头,温柔乡闷哼一声,肩头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西煞抓住机会,飞刀专挑弟子们的要害,又有三名弟子中刀倒地,十八楼的防线彻底崩溃,弟子们死伤过半,剩下的人也只能苦苦支撑,脸上满是绝望。
东煞猛地将玄铁盾砸向阁门,“轰隆”一声巨响,十八楼的朱红大门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门内的桌椅陈设被震得东倒西歪。
“牡丹夫人,还要顽抗吗?”钱无忧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热气球竟去而复返,他立在吊篮中,手中把玩着鎏金铜钱,眼中满是戏谑,“交出布防图与沈玉楼下落,我留你们全尸。”
牡丹夫人望着身边伤痕累累的弟子,萧烈捂着伤口喘息,温柔乡脸色苍白,再看四方战奴步步紧逼,眼中满是狠厉,心中涌起无尽的无奈——十八楼经营多年,今日却要毁于一旦,她恨自己无力回天,更恨钱无忧的狠辣无情。
“钱无忧,你休想!”牡丹夫人擦干嘴角血迹,长剑再次举起,眼中闪过决绝,“十八楼弟子,宁死不降!”
剩下的弟子们闻言,也纷纷挣扎着站起,握紧手中长剑,哪怕浑身是伤,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东煞见状,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玄铁盾再次挥动,朝着牡丹夫人猛砸过来,牡丹夫人挥剑格挡,却被巨大的力量震得长剑脱手,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吐出一大口鲜血,缓缓滑落。
“夫人!”萧烈和温柔乡同时惊呼,想要冲过去,却被西煞和南煞死死缠住,弯刀与长剑挥舞,却难敌对方攻势,身上伤口越来越多。
北煞笛音陡然拔高,最后几名弟子终于支撑不住,纷纷倒地,十八楼内一片狼藉,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毒烟。
萧烈拼尽全力击退西煞,朝着牡丹夫人冲去,却被南煞的铁链缠住双腿,猛地摔倒在地,南煞趁机上前,铁爪直指其头颅,萧烈闭目待死,却迟迟未感受到疼痛,睁眼一看,温柔乡竟扑过来挡在他身前,铁爪深深刺入温柔乡的后背,鲜血瞬间涌出。
“温柔乡!”萧烈目眦欲裂,怒吼着挣脱铁链,弯刀狠狠劈向南煞,南煞猝不及防,被劈中肩头,鲜血喷涌而出,却依旧死死按住铁爪,温柔乡嘴角溢出鲜血,看向萧烈的眼神满是不舍,缓缓闭上双眼。
牡丹夫人看着倒下的温柔乡,心中悲痛欲绝,却无力回天,四方战奴再次逼近,她知道,十八楼今日真的要完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奈,让她几乎窒息。
东煞举起玄铁盾,就要朝着牡丹夫人砸下,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尘土飞扬中,一道身影疾驰而来,正是从漠北折返的沈玉楼,他手中高举着冰莲草,眼中满是焦急与怒火。
“钱无忧!四方战奴!你们敢伤我兄弟姊妹!”沈玉楼的怒吼声穿透风声,回荡在十八楼上空,可此时的十八楼,已满目疮痍,胜利的希望,依旧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