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4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5(2 / 2)
见他不待见自己,谢宴也没生气。
毕竟一个未来的王,怎么可能这种下人置气?
咱们要格局大一点!
“药童过笑了,本侯事务繁忙,这样,你回去和老先生说一说,我明日申时去药房换药。”
申时,两字加重。
“行吧…”文山听他说明天过来,便掂着手里的碎银子离开。
看着人走了,谢宴转头对福安吩咐道:“传我的话,让府里所有下人把侯府里里外外彻底清扫一遍,不准留半点灰尘。”
“谁要是偷懒耍滑,就把名字记下来,告诉他们,侯府不养闲人,到时候我亲自撵人!”
“侯爷...”福安听见这个差事傻眼了,被撵出侯府,可以说是很多下人梦寐以求的:“这要真赶人,府里岂不是要空了啊?”
谢宴表示无所谓:“不赶人,难道留着吃白饭?你现在就去盯着他们干活,名字一个不落地记下来。”
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还告诉他们,干得最“勤快”的,重用,日后还能调到我和夫人面前伺候。”
福安挠了挠头,不敢再多嘴,只得老老实实领命去办。
不过转念一想,若真能撵走一批人,侯府的开销也能省下不少。
说不定往后也能多吃上几口肉……
而谢宴只是对他的蠢摇摇头,这件事吩咐完,还有另一件事。
屋里那位,可还等着呢。
……
这次过去特意整理了一下仪容,显得风度翩翩,当然不看那个手的话。
走到门口,朝着领头的太监开腔:“王公公,眼下还早,应该不急吧?”
王公公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容:“还不是大王看重侯爷?这不,刚下朝就命老奴带人在这儿候着~”
说着,看了眼屋里的裴歌,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就连太子也惦记着!怕侯爷你不懂规矩,特意嘱咐老奴早点过来,指点一二......”
“你?”谢宴还以为听错了,往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盯着他的裆看了一下。
王公公被看的冒犯了,随即梗着脖子道:“老奴虽不能人道,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大王和余夫人日日夜夜都是老奴在旁边伺候的。”
谢宴原谅福安蠢了,这还有高手:“哦?那公公说说,这猪...指的是大王?王后?还是余夫人?”
“哎哟喂!”
王公公脸色煞白,连忙自扇嘴巴,“瞧老奴这张破嘴!侯爷和侯夫人...那个...慢慢相处...老奴带徒弟们去找点吃食哈哈哈...”
说着拽起小太监们离开,生怕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当然,谢宴没拦不代表这事过去了,暂且先放一遍。
昂首挺胸,顶着屋里三个女人的目光进了屋子。
首先向裴歌弯个腰,表示自己在道歉。
“侯爷还知自己做错了?”裴歌本想发火,看他弯腰作揖又给止住。
映夏拉着还在生气的映画微微弯腰,撤离战场,把地方让给两口子:“夫人…奴婢去盯着厨房午膳。”
“哐—”
随着门被关上,谢宴就跟做错事的被罚站的学生,杵着那等着她出声。
结果,等了一会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声。
咦?不会睡着了吧?
斜眼瞥了一下,好了,被抓个正着。
只能讪讪开口:“你还未用膳?”
“托侯爷的福。”裴歌起身走到往里间走:“上个朝,给我带回一份大礼,这份‘大礼’噎得我食不下咽。”
谢宴跟了几步到屏风处停下,以为她不愿意圆房,连忙道:“今晚我自有对策,绝不会逾越半步。”
其实自己也没想那么快来着,谁知道谢牧野会逮着人家圆房这个事情。
就说,正经人,谁会研究人家夫妻生活啊?
不过到底还是自己的错,声音渐低,解释了一下:
“今日在朝堂之上,我只是想出口气,没料到谢牧野会拿圆房做文章...”
“进来!”里间传来打断的声音。
“哈?”谢宴一怔,抬头看着屏风:“这样不好吧?”
“我让你进来说话!”
“……”
行吧,是她让自己进去的,可不是自己想偷窥的。
谢宴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以全程低着头进去,找到桌子和椅子就一屁股坐下。
之后就看见桌子上的茶盏被一只玉手提起来,以为她要给自己倒茶。
刚想说不要,自己的头上就一片凉爽……
“呸…”
舔了口嘴上的茶叶,好茶!苦的很,立马给吐出去。
被浇了一下,谢宴也没生气。
“清醒了吗?”
裴歌将空茶盏往桌子上一丢:“昨日你说你不做案板上的鱼,原来你是要做案板上的…猪!”
谢宴:……
“我是要你争,要你抢,要你硬气,但不是要你跟一头发疯的猪一样!”
“你今日那番言论,也多亏了谢牧野的性子阴晴不定,不屑与你还嘴。”
“要不然,以大王对他的宠爱,你觉得你今天还能回来吗?”
“可是…”谢宴抬头看着她,试图反驳:“你也说了,以他的性子不会争论……”
“呵!”裴歌听他还敢还嘴,逼近一步,“所以你就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可你得到的都是一时的痛快!”
谢宴:“……”
早上才说自己要造作,让她出谋划策,这不就来了。
默不作声听着她给自己上课…
另外,该说不说,自己媳妇真好看。
骂人也好看。
裴歌听没声音了,语气稍缓:“听闻侯爷才情了得,当知潜龙在渊。”
“若不想做案板上的鱼...就先把鱼鳞养锋利!”
“如今太子之位有谢晌和余家虎视眈眈,让他们斗去。”
“你要做的是韬光养晦,广纳贤才。”
“还有,往后别再大庭广众之下要那十文钱,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
训话完毕,谢宴回神,受益匪浅!
猛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茶水。
走到她面前,郑重认错。
“今日是我鲁莽了。”
“明白就好。”裴歌揉着额头,走向床榻,想到晚上的圆房就头疼,干脆先让谢宴出去:“你且...”
“扑通!”
话未说完,身后传来跪地声。
裴歌回头一看,方才还站着的人竟跪在她腿边。
“……?”
谢宴跪在地上,身子往前一下,直接抱住她的大腿。
仰起脸,桃花眼里满是星星。
“夫人出身裴氏,见识谋略岂是常人能及?”
“为夫愚钝,求夫人教我!也请夫人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