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王位之争,素来如此6(2 / 2)
头猛的叩了一下地,听着哭,实则笑。
这个宫女确实存在,只不过当初是她想上位勾引太子没成罢了,太子就把这个宫女赏给侍卫了。
所以此番告状,也算给这个宫女报仇了吧?
“混账!”
老邶王越想越气,回想今天朝堂,确实是他给的权利太多了。
带武器进殿……必须得骂两句了。
“去,给寡人宣太子过来!”
结果刚说完,外面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比金严哭的还大声。
“哐当—”
一个小太监踉跄的跪着进来:“禀大王,太子宫来报…太子妃小产了!”
……
药铺。
药铺的地下室里堆满了货物木箱,中间的空地上站着好几个壮汉。
文山抱着胳膊:“主人,这乐安侯哪有什么君王之相?连十文钱都要回家向婆娘伸手。”
众人哄笑起来,纷纷附和着想要打消这个念头,换一个人。
“呵。”
老头捋着花白的长须轻笑一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既知他要向夫人讨钱,可知道他夫人是谁?”
“这谁不知道?”一个粗壮汉子拍腿大笑:“裴家藏了十几年的金闺女呗!”
“正是,都知道裴家这个姑娘不简单,要不然怎么会藏到现在?”老头目光炯炯地环视众人。
“而且今日一见,这个乐安侯看着跟传闻完全不一样,王室长的孩子,怎么可能毫无城府?只能说他是在藏拙!”
“从前或许不行,如今大有可能!”
“他现在背后无人,若是我们现在开始投资,你们当以为事成之后,他会如何报之?”
“……”
众人沉默,他们准备干这一票大的生意,不就是想一跃成为权贵?
从梁国挑到邶国,貌似只有这个能押一点。
“刚刚文山也说了,他明日申时过来,若真是藏拙,他肯定已经猜到了。”
老头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嘴角上扬:“明天我们闭门不见,若能坚持三次,那就是没押错。”
……
戌时,乐安侯府。
书房里,谢宴不顾外面叫魂的王公公,看着手上的名单。
好家伙,府里不包括裴歌带过来的下人,就有五十个人。
其中偷懒想离开侯府的居然只有十七个人。
这是什么概念?
意味着剩下的三十二个人全部都有探子的嫌疑!
再看看
“侯爷你是不知道,前厅的进喜和得贵为了抢一个板凳打起来了。”福安在旁边乐的直笑。
本来以为偷懒的人很多,没想到一个个都那么勤奋。
“啪!”谢宴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背,表扬道:“干的好,非常好,进喜和得贵是吧?明天就让他俩伺候我吃饭。”
“不行啊侯爷。”福安顿时傻了眼,这不明摆着要抢他的差事吗:“他俩伺候你了,那我干啥呀?”
“你...”
谢宴看他就来气,连偷懒都不会,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当然是给我驾马车在外头候着!”
正要给福安培养培养脑子,忽见门上映出个影子。
谢宴给手中纸条夹进书里,大步走到门前猛地一拉。
“哎呦!”
王公公一个踉跄差点栽个跟头,站稳脚跟,手忙脚乱地把太监帽扶正,陪着笑解释道:“侯爷,你在里头呢?”
“老奴叫了好几声,还以为你不在呢,就听听里面声音,保证啥也没听着!”
解释完后,看着谢宴不语,又露出难为的表情继续道:“侯爷你看这都戌时了,也该歇息了,不然老奴可没法回去跟大王交差。”
“催催催!这有什么好催的?”谢宴翻个白眼,把袖子一甩:“我现在去行了吧?走!”
咳咳…其实时间也差不多了。
主要怕人家不愿意,所以磨蹭一点。
“唉,好!”王公公听终于答应了,跟在后面,嘴里叭叭的传输经验:“等会侯爷在上面,然后…之后…”
“聒噪!”
谢宴被他吵的烦了,自己洞房,暂且不说能不能洞房。
让一个太监来指导,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这老邶王,老不死的东西,也不知道派个老妇过来!
其实今晚要不是洞房这件事,谢宴是打算半夜去给他腿打断的。
算了,明天有时间也是一样!
走到后院新房门口,里面还在亮着灯。
两个一高一矮的小太监以及映画在门口。
映画一看见人来了,气着一张脸跑进去报信了。
“那个侯爷,老奴陪你一起进去?”王公公搓着手,往里面张望。
“噗!”谢宴笑了一声,伸手把他头上的太监帽扶正一点:“公公比本侯还急啊?明日定要在父王面前好好夸。”
“特别是那句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当真妙极。”
“谢谢…唉?”王公公还在高兴,结果听到后半句,脸色一变:“侯爷,老奴只是…”
“哐!”
谢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大步流星进了屋子,就给门一关。
“要了亲命咯!”王公公想解释又不敢惊扰里面,转头看见高的小太监徒弟凑过来,抬手就是两耳光。
徒弟就是这么用的!
……
屋里。
谢宴走进去就看见在屏风外面候着的两个侍女,行吧,这两人杵这里,不就是没戏?
索性直接大摇大摆进去,一进去愣住了。
只见裴歌正散着一头青丝,大红里衣松松垮垮地披着。
烛光摇曳间,白天气势逼人的脸,此刻竟显出几分少女的娇憨。
看着那张不过十八九岁的脸,谢宴有点抑郁了。
因为自己都二十四了,算是老牛吃嫩草了吧?
弄的也没啥心思了,走到床边抱着一床被子下来。
“侯爷这是?”裴歌从铜镜里瞥见抱着被褥的人,眉头一皱。
“咳...”谢宴干咳一声,麻利地把被子往地上一铺,“今晚我睡这。”
“侯爷是想死?”裴歌也不看镜子了,转身道:“今日既下了王诏,你觉得可以逃?”
“对了,刚刚裴家人来报,太子妃小产了…”
“小产?”谢宴还想问她不睡地下睡哪里,又听见这么一个好消息,一下子高兴起来:“真的小产了?哈哈哈哈!”
看来自己那幅画还是送对了,笑着也没发现自己媳妇表情不对。
裴歌看他笑成这样只觉得刺眼,把烦躁的情绪压下去:“所以今晚你我必须要洞房,过不了多久陛下就会赐你封地,要在赐封地之前…怀上子嗣。”
说到子嗣二字,声音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