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要生了(2 / 2)
她强撑着一口气等到孩子平安降生,才敢问温承煜的情况。
“常胜说,表哥拒绝了靖帝的赐婚,并表示非你不娶,靖帝大怒,把他暂时关了起来。”陆绾绾说完又看了看脸色终于恢复了一些的白浅浅又道:“你别急,只是关起来,不会有性命之忧。”
“那就好。”白浅浅此刻虽然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但是体力几乎已经用尽,也十分虚弱。
“宫中传来消息,表哥拒绝了父皇的赐婚,说非你不娶。”陆绾绾如实说道,见白浅浅脸色微变,又连忙补充,“你别担心,靖帝只是把他关起来了,暂无性命之忧,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他出来的。”
“那就好......”白浅浅松了口气,连日的奔波与生产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话音刚落,便沉沉睡了过去。
陆绾绾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退出产房,来到别院正厅。
温行之正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寒雪沉思。
“王爷,我们必须尽快把表哥救出来。”陆绾绾神情凝重。
温行之转过身,语气笃定:“放心,我已有应对之策,且等着看便是。”
次日清晨,早朝散去,御书房内只剩靖帝与温行之二人。
“行之,你单独留下,可是有要事与朕商议?”
“父皇,皇兄之事,儿臣已然听闻。”温行之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怒其不争的神色,“皇兄欺骗父皇在先,顶撞圣意在后,如此不孝不义,实在可恶!儿臣听闻此事,都替父皇心寒。”
靖帝闻言,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失望:“你皇兄若是有你一半体贴懂事,能体谅朕的苦心,朕也不至于将他关入天牢。”
“父皇对我们兄弟的用心,皇兄未能体会,儿臣却一直铭记于心。”温行之语气诚恳,话锋却陡然一转,“只是皇兄如此行事,难免会给其他兄弟姐妹树立坏榜样,若是人人都学他顶撞父皇,藐视皇权,日后朝堂岂不大乱?依儿臣之见,父皇是否该对皇兄从重惩罚,以儆效尤?”
原本还一脸欣慰有人能够理解他良苦用心的靖帝,在听到温行之说要重重惩罚温承煜时,脸色一变,言语中带着试探问道:“行之,你觉得该如何惩罚你皇兄?”
“皇兄敢公然违逆圣意,无非是仗着手中握着兵部权柄,有恃无恐。”温行之垂着眼,语气诚恳得仿佛全然为父皇着想,“若收了他这底气,皇兄自会看清现实,乖乖听父皇安排。”
“啪”的一声,靖帝将茶杯重重搁在案上。
这怒气不知道是因为温承煜的不敬而发还是因为温行之要他收回兵权而发。
当初靖帝特意将兵部从温行之手中划给温承煜,为的就是让兄弟二人相互制衡,免得一方势力独大,威胁皇权。
如今温行之借着“罚兄”的由头索要兵部,其心昭然若揭。
“你皇兄此事虽有不妥,但功过需分明。”靖帝的语气冷了几分,话锋陡然转向,“他是太子,为皇家开枝散叶本就是本分,那孩子是大靖第一个皇孙,这功不能抹。何况兵部交给他这些时日,边境调防、军饷核查,桩桩件件都办得稳妥,没出半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