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五章 吃粥(1 / 2)
他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染的草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发丝,“山里风大,快把外套穿上。”
话音刚,豆大的雨点突然砸在车窗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雨势来得又急又猛,瞬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天地间仿佛挂起了一道雨帘,远处的山影和城市的灯火都变得模糊不清。
“下这么大的雨,幸好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林握着方向盘,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广州的夜雨就是这样,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车子驶入市区时,雨势渐渐放缓,变成了细密的雨丝,随风飘洒。
街道两旁的芭蕉树在雨中舒展着宽大的叶片,雨水顺着叶脉滑,在路灯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草木清香,清新得让人沉醉。
回到酒店时,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温柔而缠绵。
苏木和徐佳莹没有立刻进屋,而是走到阳台。
酒店的阳台不大,铺着防滑的木质地板,摆放着两把藤椅和一张圆桌。
夜雨打在阳台的栏杆上,溅起细的水花,远处的珠江在雨中泛着粼粼波光,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像散的星辰。
“你听,雨打芭蕉的声音。”徐佳莹走到栏杆边,伸出手,感受着雨丝在掌心的微凉触感。
阳台外不远处就种着几株芭蕉树,宽大的叶片在雨中轻轻摇曳,雨水打在叶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清脆而悦耳,像一首天然的乐曲。
苏木走到她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手臂环绕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夜里凉,别着凉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雨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安心。
徐佳莹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听着耳边的雨声,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时候,我妈教我背诗,有一句‘芭蕉叶大栀子肥’,我一直没太有感觉。直到今天看到广州的芭蕉树,又遇到这样的夜雨,才突然懂了那种意境。”
“是杜甫的诗吧?‘江深竹静两三家,多事红花映白花。报答春光知有处,应须美酒送生涯。竹深留客处,荷净纳凉时。公子调冰水,佳人雪藕丝。
片云头上黑,应是雨催诗。雨来沾席上,风急打船时。越女红裙湿,燕姬翠黛愁。缆侵堤柳系,幔宛浪花浮。归路翻萧飒,陂塘五月秋。’”
苏木轻声吟诵着,声音随着雨声起伏,“以前读这首诗,只觉得画面感强,现在身临其境,才体会到那种自然与人文交融的韵味。”
徐佳莹点点头,闭上眼睛,任由雨水的气息包裹着自己。
“我妈还,芭蕉在南方是吉祥的象征,寓意‘家大业大’。你看这叶片长得多茂盛,绿油油的,透着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