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金印封赏,王府主权到手(1 / 2)
沈悦刚把最后一口酥饼咽下去,墨情就端着参茶进来,轻轻放在她手边的小几上。
“烫。”沈悦吹了两下,抿一口,正想问厨房那锅麻辣猪蹄炖得怎么样了,外头小丫头突然跑进来,声音都变了调:“主子!宫里来人了!说是特使奉旨宣读圣谕!”
话音还没落,院外就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黄衣内侍列队而入,中间那人捧着明黄卷轴,脚步沉稳。
沈悦皱眉,“这会儿来?饭都不让人吃完?”
墨情低声道:“怕是大事。”
沈悦懒洋洋坐直了些,刚理了理袖子,秦淮就从院门外走了进来,一身玄色常服,神色如常,却比平日多了几分肃然。他站在庭院中央,没进屋,只朝她这边看了眼,微微点头。
沈悦懂了——这事不轻。
特使展开圣旨,声音洪亮:“陛下亲政,感靖王辅国辛劳,欲晋‘摄政王’之位,以镇朝纲。”
沈悦一听,差点笑出声。
摄政王?那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天天跟大臣撕本子、批奏折,累死不偿命的活儿吗?
她目光落在秦淮身上。
只见他上前一步,跪地叩首,声音平稳:“臣愿守本分,唯求陪王妃安度岁月,余无所求。”
空气静了一瞬。
特使脸上有点挂不住,干咳两声,又展开另一道诏书:“既如此……陛下改赐‘靖王妃金印’一方,凡王府内务,皆由王妃主理,诸人不得擅违。”
他说完,身后小太监捧上一个红绸托盘,上面放着一枚赤金方印,印纽雕的是双凤衔珠,绶带正红,沉甸甸的。
沈悦愣了下。
金印?给她?
她慢悠悠起身,走过去接过,入手一沉,差点没拿稳。
“还挺重。”她掂了掂,翻来一看,印面刻着“靖王妃掌府金印”八个字,工整有力。
她没多看,转身就递给候在一旁的书诗:“收好,别丢了。”
书诗双手接住,指尖微颤,呼吸都轻了。
她低头摩挲着金印,想起前些日子老管家在账房里颐指气使的模样,还有王三贵偷运米粮、李福私吞差价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现在好了。
她抬眼看向沈悦,声音很轻:“主子,我给您锁进密格里。”
“嗯。”沈悦摆摆手,“放哪儿都行,反正我也懒得盖。”
书诗抱着金印快步离开,背影挺得笔直。
特使宣完旨,也没多留,行礼退下。
秦淮这才走进暖阁,在沈悦对面坐下。
“你刚才那句话,”沈悦歪头看他,“真跟皇帝说的?”
“哪句?”
“说什么‘只想陪王妃过安稳日子’。”
秦淮盯着她,嘴角微扬:“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沈悦哼了一声,“你不怕皇上觉得你装清高?”
“他早知道我不是争权的人。”秦淮顿了顿,“再说了,我要真想当摄政王,早就动手了。”
沈悦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那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会赏我金印?”
“猜到一半。”秦淮道,“他说要封我,我就知道他得给你点补偿。不然你这王妃当得太憋屈,回头不肯跟我回府。”
沈悦笑了,“你还挺了解我。”
“我不了解你,谁了解你?”秦淮低声说,“你爱吃辣,怕苦,药膳加糖都要试三次;你午觉睡过头能赖到申时,但听见‘赚钱’两个字眼睛立马睁大;你嘴上说懒得管事,可每次诗画报账,你其实都听得很认真。”
沈悦瞪他,“你监视我?”
“不用监视。”秦淮淡淡道,“你做什么,我都清楚。”
窗外槐树叶沙沙响,炉上药罐咕嘟冒泡,蒸汽扑在墙上,湿了一片。
沈悦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以前她靠丫鬟们替她斗、替她查、替她算,她只负责点头或摇头。
现在,连皇帝都认了——这府里,她说的话才算数。
她低头玩着空茶杯,随口问:“你说这金印要是丢了,会不会有人偷偷拿去盖章?”
“不会。”秦淮道,“书诗今早就把密格换了新锁。”
沈悦挑眉,“你连这个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