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人口普查收尾,数据支撑建制调整(1 / 2)
华夏城的暮色里,最后一批 s 册被送进城主府。三十个负责统计的文书围着长桌,将散落的纸页按区域归类,油墨的香气混着松节油的味道,在烛火中弥漫开来。账房先生戴着老花镜,逐页核对数字,笔尖在“总计”一栏停顿许久,终于落下——“常住人口:人”。
“十万出头了。”天宇拿起那页汇总表,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这场历时两个月的人口普查,动用了两百名普查员,走遍了城里的每条街巷、城外的每个村落,连安置坊里刚落脚的流民都没落下。表格上不仅记着姓名、年龄,还标着职业、技能、家庭人口,甚至连会认字的数量都做了统计,堪称华夏城有史以来最细致的“家底账”。
一、普查表里的“城与人”
普查数据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勾勒出华夏城的真实模样。
年龄结构藏着活力:
- 15岁以下少年儿童2.1万,占两成;
- 16至50岁青壮劳力6.3万,占六成一;
- 50岁以上老人1.8万,占一成八。
“青壮劳力占比高,是好事。”天宇指着青壮一栏里的红笔标注,“其中能干活的工匠、农夫、工人有5.7万,这是咱们发展的本钱。”但少年儿童比例也不低,意味着学堂、启蒙教育还得加码,账房先生已经在盘算明年的学堂扩建预算了。
技能分布透着底气:
普查员专门列了“技能清单”,从“会打铁”到“能织布”,从“识百字”到“懂记账”,统计得清清楚楚。结果显示,各类工匠共有人,占总人口的一成八——其中纺织工6300人,机械工1500人,木匠2100人,铁匠1800人,还有会染布、雕花、造船等“巧匠”6537人。
“这个数字比预想的高。”天宇看着清单上的“机械工”一项,半年前还只有几十人,现在能独立操作设备的就有1500人,阿木这样能带队攻关的骨干也有五十多个,“说明咱们的培训没白做,流民里藏着不少能人。”
但短板也很明显:“识千字以上”的只有3200人,懂算术、会记账的不足5000人,能看懂机械图纸的更是只有不到800人。“文化和技术人才还是缺,得让夜校和学堂加把劲。”
居住分布显露出的治理难点:
城里的常住人口6.8万,城外村落和安置坊3.4万。但城南的手工业者聚居区人口密度最大,每丈地挤着五个人,比城北的富人区密了十倍,卫生、治安问题突出;东部矿区刚迁去的农户还没完全定居,流动性大,统计时发现有近千户没登记,成了治理盲区。
“得按人口密度调整区划。”民政官在地图上比划,“把城南分成三个片区,各设一个里正;东部矿区单独设‘矿务坊’,派专人管理户籍。”
二、从数据到政策:让治理更对路
冰冷的数字,最终要变成温暖的政策。天宇让幕僚们围着普查表,逐条琢磨对策,烛火在每个人脸上跳动,映着纸上的批注越来越密。
按技能匹配岗位,让“人尽其才”:
普查中发现,有200多个“闲置工匠”——比如会修水车的木匠没活干,擅长做模具的铜匠待在安置坊。天宇当即让人开“技能对接会”,把工坊的招工需求和工匠技能贴在墙上,像牵线搭桥一样撮合。
“俺会修水车,听说新修的通济渠要装三十架水车?”木匠周师傅指着需求表问。负责水利的官员赶紧拉住他:“正缺您这样的老手,工钱按天算,一天二百文!”像这样当场达成意向的,就有150多人。
还得建“技能库”,把所有工匠的信息登记造册,哪个工坊缺人,直接从库里调,不用再满街找人。“机械厂要造新镗床,缺三个会磨刀具的师傅,技能库里一查,安置坊就有俩,明天就能上工。”人事主管拿着新造的名册,笑得合不拢嘴。
按年龄调整服务,让“各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