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深沉的爱(2 / 2)
“那为什么偏偏是老头?”
“老头怎么了?扮作老头是为弱势,估计饭都吃不上几口,哪个瞎了眼的山贼土匪会看得上?”
“那为什么偏偏是我之前的模样?”
真金扯上凌枝的胡子:“你这,这不是我之前用的那种羊皮面具吗?样式都是一样的。”
“一样又怎么了?”凌枝把他的手拍开。
“老伯又不是谁的专利,你能演,我就不能演吗?再说这老伯模样亲和,我演也要演好人。”
真金无语了,再将凌枝七老八十的模样瞅了几下,实在是看得难受。
玉书捂着嘴,在一旁偷笑坏了。
真金警告玉书:“你别跟她学坏了。”
“小的明白。”
玉书蹲一下身,一身家丁装扮,令真金更加无语了。
阿古啧一下嘴巴,看不懂凌枝在搞什么名堂,反正她是个丧门星,真金一遇到她就要倒霉,翘起手指吼道:“算卦的,你又要干什么?”
凌枝一把将阿古的手挡开。
“什么算卦的?我八年前就不算卦了,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
“你?”
“你什么你?每次我都不明白你瞎起个什么劲?我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你每次上蹿下跳个啥呢?”
阿古的手又抬起了:“你,你……”
凌枝又给挡开:“你别指着我,你个死太监。”
阿古被噎住了,被气得快要哭了,委屈巴拉地向真金求助。
真金已在上方坐好,凌枝和阿古每次见面都要吵,他很头疼,不耐道:“别吵了。”
凌枝弯了阿古一眼,走到真金面前蹲下,十分殷勤。
“玉书。”她一手往脸上粘贴上一颗痣,痣上长着长毛那种,一手伸开着。
“来了老爷。”玉书端上一盏茶。
“你做什么?”真金莫名其妙。
“敬茶呀。”凌枝恭敬着,把五官上唯一有活力的眼睛眨巴一下说:
“以前是小女子不懂事,对皇太子诸多冒犯,故以茶代酒,聊表歉意,以示尊敬。”
真金看着她那颗带毛的痣,实在是不适应,尤其又是看到她端茶的手上戴着羊皮手套,上边还有着几根显眼的毛,导致脸庞本能地往后偏。
“……不用!”
“怎么了?”凌枝茫然极了,做出以为诚心不够的样子,反复看看端着的茶,这样痣上的毛,和手背上的毛,就晃来晃去。
真金实在没眼看,别过了脸。
“怎么了王子?”
凌枝关心得很,凑上脸庞,七老八十的褶皱,近乎要跟真金的脸贴合到一起,逼得真金不得不去瞧她。
“我这么懂事,您怎么还要生气呢?”
她又变成担心了,五官上唯一有活力的眼睛也没光了。
真金真就给败了,夺过茶水放好,一把撕开凌枝的羊皮面具和手套,扔得老远。
“你又要搞什么名堂?”
凌枝就这样恢复了正常的女性着装,披着散乱的长发,被羊皮面具勒过的脸色有些涨红,看起倒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让人心弦拉动。
她被猛然猛力撕妙产生不忍,乃至说是一点点的保护欲。
“你要搞什么名堂?”真金再问,这次软和不少。
凌枝暂没吭声,刚刚真金那番强硬,令她下意识抓着自己的臂膀。
真金瞧着她的模样,心里深深叹气。
他确实是被她刚刚的装扮膈应到了,但他体会更深的是她对他的抵触。
换位思考,凌枝是个女人,这是一个女人保护自己的方式。
这种方式令真金无颜,仿佛自己是个恶魔,才让别人那么的忌惮和防备,都不能以正常面目示人。
他妥协了,乃至语重心长:“说吧。”
凌枝这才道:“我要去沙漠。”
那达慕大会的消息已经发布天下,凌枝早知,且现在赵砚已被月烈带走,她也知道,所以她必须得跟过去。
她目前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真金。
所以她才搞了这一出,恭敬真金,殷勤真金。
真金喜欢她,他怕她沦陷,才整了这些乱七八糟的。
真金静静地盯着她,眸子中不定时地飘着红。
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啊。
所以她才这样作天作地。
呵呵,真金苦笑,捏住凌枝的下颌,凑上脸庞,让彼此的呼吸交汇。
过往的一切,无论好的坏的,都在脑海循环。
他不忍拒绝她,他想如她愿,他想和她在一起。
这个女人,她要真有本事在沙漠把赵砚带走,那还不枉他爱她一场!
“好,我带你去沙漠。”
“谢王子成全。”
看到这幕的阿古闭上眼睛,捶着墙壁,心想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