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都是假的(1 / 2)
凌枝找机会给赵仓说了计划后去找月烈。
月烈站着的位置,正好可以将赵砚的毡帐看清楚。
也就是说,月烈知道刚刚凌枝和赵砚在一起。
这次她没有阻止,毕竟坚持很累,还不讨好。
凌枝走到月烈身边,想了想,还是弯身行了个礼。
“公主。”
月烈盯着帐上赵砚看书的影子,身形一动不动,像个冰冷的雕像。
是属晚间,凌枝看她的面容不是很清楚,缄默一阵道:
“公主,对于以往的事情,我给您道歉,确实是我欺骗了您。但您的这段婚姻,也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都是假的。”月烈笑得凄苦。
“什么?”
“都是假的。”月烈正视凌枝,口吻拷问:“你做过梦吗?”
凌枝一时失言。
月烈更加凄苦。
“你有没有做过一个很长、内容很丰富的梦?当你醒来的时候,发现全是空的?
那个所谓的美梦,不过就是你着了别人的道,进入了一个别人替你编织的美丽谎言中?
凌枝,我认识你们的时候才十六岁,就同现在的玉书一般大,你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我拿你当朋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告诉我啊,为什么要骗我?
不仅在临安骗了我,到了大都还在骗我。
三年又三年,我从十六岁开始,就期盼在你的谎言中。
今日你如愿了,我真心爱上他了,可你这又是在干什么?”
凌枝无言以对。
都是女人,她岂是不知十六岁的年纪在干什么?
情窦初开,她一个轻飘飘的谎言,就给别人种下了幻想的种子。
她当时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她当时连这个问题想都没有想过。
此时月烈问了,便就想了,现在的玉书就是十六岁,若是心仪上某个男人,并且一连做了九年的美梦,玉书到头来会是怎样?
凌枝不敢把这种预设放到玉书身上。
光于男女情爱上来说,此时的她看着月烈零碎可怜的模样,难免愧疚。说到底她与赵砚分别的这三年,也相当于是自食后果。
呵呵,凌枝确实不知该说什么。
“不仅如此,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还唆使那个玉米来给我下套?凌枝,那孩子不是你救的吗?我有些时候真是搞不明白,你究竟在干什么?”
月烈谴责,讽刺的眼神盯着凌枝,一步一步走近,抓住凌枝的衣领,非常的厌恶。
“今夜让你们见面,是我答应过他,往后,就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了。凌枝,我真的不想看到你,我真的很讨厌你!”
说罢猛推,让凌枝跌宕了好几步,愤愤离开。
凌枝无奈摇头,她现在是说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不对,她好像进入了一个由麻绳缠绕而出的世界,比乱世的土地还要乱。
——
月烈进入赵砚的毡帐。
“你之前不是不知道会跟她说什么吗?现在呢,知道了么?”
赵砚合上书,发现月烈脸色不对,她的脸庞映照在火灯下,让人感觉她在燃烧自己。
她性格从来开朗明媚,这会却像是飞蛾扑火般想要自取灭亡。
正要张口问,眼前一暗。
月烈吹灭了火灯。
不提防间,一双手缠绕在赵砚脖间,一股浓浓的鼻音扑面而来。
“我从小女孩到了现在,你考虑过我吗?”
月烈使用蛮力,骑到赵砚身上,将他缠绕。
“你做过梦没有?”
“公主?”赵砚想推开她,却感受到了一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