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黑色终结者,断裂的钢铁脊梁(1 / 2)
轰————!!!
又是一声足以震碎凡人颅骨的巨响。
那是荷鲁斯的动力锤与乌尔拉克的链锯战斧,再次发生正面碰撞。
那声音根本不像金属的交击,更像是两颗失控的行星在近距离发生了摩擦,引发了地壳的崩裂与大气的燃烧。
溢出的能量冲击波夹杂着金色的闪电,和绿色的WAAAGH!能量,化作实质般的风暴,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镰刀,无差别地收割着周围的一切。
空气中充满了臭氧被电离后的刺鼻酸味,以及那种令人毛骨悚然、仿佛皮肤上有无数蚂蚁在爬的静电感。
阿巴顿感觉自己的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不是因为恐惧。
阿斯塔特不懂恐惧,更何况他是第一连的连长。
是因为那股狂暴的能量正在通过终结者盔甲的传导系统,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的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痉挛、跳动。
他的视网膜显示屏上全是乱码,鸟卜仪的读数在疯狂跳动,在尖叫着警告他远离那个神祇争斗的漩涡。
他站在王座厅的边缘,距离那场神之决斗只有不到五十米。
但他不能回头看。
一眼都不能。
因为在他的面前,是一堵绿色的、由钢铁、肌肉和纯粹的暴力铸成的墙。
那是乌尔拉克·乌尔格的亲卫队——“硬霸”兽人诺博卫队。
整整三百头。
它们是兽人中的精英,是经过无数次厮杀后存活下来的怪物。
每一头都穿着从被摧毁的帝国泰坦或骑士机甲上拆下来的精金装甲板,那些装甲上还残留着帝国的双头鹰徽记,却被亵渎地涂抹上了红色的油漆和兽人的图腾。
它们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但无一例外都是致命的:巨大的动力剪、还在滴着机油的链锯斧,甚至是直接焊在手臂上的双联装重爆弹。
它们咆哮着,口中喷吐着恶臭的唾液,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疯狂地想要冲破加斯塔林终结者的防线,去围攻那个正在与它们老大单挑的金色巨人。
“为了荷鲁斯!一步不退!!!”
阿巴顿的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声音沙哑而狂暴,通过外部扩音器炸响,压过了兽人的战吼。
他手中的精工动力爪,这件来自泰拉统一战争时期的古老遗物,此刻已经过载到了极限。
分解力场发生器发出刺耳的尖啸,蓝色的电弧在爪尖跳跃,仿佛在渴望着鲜血的祭祀。
一头身高接近三米五、浑身挂满骷髅项链的兽人诺博冲到了他面前。
这怪物手里挥舞着一根还在喷着黑烟的工字钢,上面焊满了生锈的齿轮和尖刺,就像是一根简陋的狼牙棒。
呼——!
工字钢带着恶风横扫而来,空气被撕裂发出呜呜的声响,沉重的风压甚至让阿巴顿的披风猎猎作响。
阿巴顿没有躲。
他是终结者。
他是墙。
墙是不会躲闪的。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伺服电机发出咆哮,左肩那厚重的陶钢肩甲硬生生地撞向了那根横扫而来的工字钢。
当!!!
火星四溅,如同在昏暗的大厅里燃放了一枚烟花。
阿巴顿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麻了,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肩甲上的伺服电机发出尖锐的过载警报,红色的故障灯在头盔内疯狂闪烁。
但他抗住了。
这股巨大的动能被终结者盔甲的液压系统强行吸收。
借着这一撞的反作用力,他的右手动力爪如同毒蛇出洞,带着黑色的闪电,狠狠地捅进了那头兽人诺博的腹部。
滋啦——!
那是物质被强行分解的声音。
分解力场瞬间撕裂了兽人那厚重的废铁护甲,切开了它坚韧如轮胎般的肌肉和内脏,就像热刀切开黄油。
“死!”
阿巴顿手腕一翻,动力爪在兽人体内猛地搅动,将它的肠子、胃袋和脊椎绞成一团烂泥。
那头兽人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惨叫,大蓬黑红色的鲜血混合着破碎的脏器,顺着阿巴顿的手臂喷涌而出,瞬间将他黑色的盔甲染成了暗红,冒着令人作呕的热气。
但这头野兽没有倒下。
兽人的生命力顽强得令人发指。
它在临死前,竟然扔掉了武器,张开那张满是獠牙的大嘴,一口咬在了阿巴顿的头盔上!
咔嚓!
强化陶钢制成的头盔目镜,竟然被它那足以咬碎岩石的咬合力,硬生生咬出了一道裂纹!
兽人的唾液顺着裂纹流了进来,滴在阿巴顿的脸上,带着一股腐烂的腥臭。
“滚开!”
阿巴顿怒吼一声,左手的一体式爆弹枪顶住兽人的下巴,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发大口径爆弹。
兽人的后脑勺像西瓜一样炸开了,红白之物喷了阿巴顿一脸,糊住了他的视线。
尸体轰然倒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阿巴顿大口喘息着,透过满是裂纹和血污的目镜,他看到更多的绿皮正在涌上来。
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挥舞着武器,像是一群不知疲倦、不知恐惧的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