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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香灰易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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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缕雪魄兰的清香尚未散尽,大晏宫城十年未有的清明之气,却已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阴影悄然割裂。

香狱典籍塔落成第三日,百官称颂,万民瞻仰,它如一柄定罪之剑,直插云霄,昭示着新法的威严。

然而,负责监造此塔的工部匠官冯承恩,却在例行的巡查中,眉心紧锁。

塔基东南角,一块磨得平整如镜的青黑岩地砖,竟比周围下陷了发丝般的距离。

若非他这种与土木金石打了半辈子交道的人,用指节一寸寸敲击探听,绝无可能发现。

更令他心头一凛的,是嵌入墙体内的“嗅金铜”。

这片由沈流苏亲授秘法锻造的铜片,本应光洁如新,此刻,正对着那块微陷地砖的墙壁内侧,却无端泛起一抹诡异的青绿色。

那是冤屈之气。

灰冷了,火却没灭。

冯承恩面色不变,未惊动任何守卫。

他以“塔基新固,需验沉降”为由,调来了塔身最原始的地基图纸。

烛火下,他比对良久,指尖在那东南角反复摩挲。

图纸上,此处是实心夯土,绝无任何排水暗渠或密道的设计。

事出反常必有妖。

当夜,他未向沈流苏禀报,而是直接从工部调来两名最可靠的亲信,以“雨季将至,加固墙体防渗”的借口,于子时悄然动工。

泥土被一层层掘开,三尺之下,铁铲“当”的一声,触及硬物。

不是石头。

那是一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黑陶瓮,瓮口用火漆封死,外面裹着一层防潮的油布。

冯承恩心跳如鼓,他挥退旁人,亲手撬开火漆。

一股陈腐的泥土气味混杂着崭新的墨香扑面而来。

瓮内没有金银,只有一卷用油布精心包裹的绢布。

展开绢布,竟是一份密账副本!

字迹墨色尚新,分明是近期才誊抄写就。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正是十年前,宫中采办处与宫外黑市香坊私下交易“冥骨”毒香原料的详细流水,其数目之巨,远超柳氏供述的范畴。

有人在翻案,更准确地说,是在利用这已死的局,布一个新局!

冯承恩连夜将密报送至百草苑。

沈流苏听完他的叙述,脸上没有丝毫惊诧,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她看着那份足以掀起另一场腥风血雨的账本,眼神却越过纸张,望向了更深沉的黑暗。

“冯大人,”她声音清冷,“做得很好。现在,请你将陶瓮原样掩埋,恢复原状,就当……什么都未曾发生。”

冯承恩一愣,却未多问,只沉声应下:“是。”

“另外,”沈流苏补充道,“对外宣称,典籍塔新建,似有前朝亡魂不安,需焚‘净气香’七日,以安塔魂。你派两名新入司、最不起眼的低阶香吏轮值守夜,任何人不得靠近。”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无人知道,那两名香吏每日轮值前饮下的清火茶汤里,已被沈流苏的亲信悄无声息地混入了“影踪散”。

此散无色无味,一旦饮下,其汗液便会带上一种极淡的、唯有特定香引才能触发的“迷迭冷香”,香痕半日不散。

次日凌晨,天光熹微。

一个提着泔水桶、伪装成清扫杂役的老妇人,佝偻着身子,借着塔身的阴影,鬼祟地潜至东南角。

她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从怀中摸出一个更小的油布包,正欲撬开地砖埋入。

突然,一股剧烈的燥咳从她喉咙深处猛然爆发,怎么也压抑不住。

这正是“影踪散”的药力被她急促的呼吸所诱发,冲击了她陈年的肺疾。

“咳……咳咳!”

她惊骇欲绝,捂住嘴想将声音憋回去,但那咳喘却如跗骨之蛆,让她浑身痉挛,冷汗涔涔而下。

黑暗中,早已埋伏多时的巡吏循着那股骤然浓郁起来的“迷迭冷香”,如猎豹般扑出,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老妇人被押入香狱,从她腰间,搜出了一块古旧的铜牌。

牌子正面是寿字纹,背面却刻着一个早已废弃的宫殿印记——慈宁宫旧印。

消息第一时间传入了养心殿。

萧玦刚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听完暗卫的禀报,他脸上不见波澜,只将那枚铜牌取在手中。

偏殿之内,烛火摇曳。他召来了沈流苏。

“有人想借你的刀,杀别的人。”萧玦没有抬头,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枚铜牌,将其置于烛火之上缓缓烧灼。

铜牌受热,背面那废弃的宫印旁,竟慢慢浮现出两个被特殊药水处理过的隐字——癸未。

正是十年前,太子妃腹中皇嗣暴毙之年。

萧玦抬起眼,深邃的目光如鹰隼般锁住沈流苏,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他等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此案若追查到底,牵连的将是先帝旧人,甚至宗室。太皇太妃年事已高,经不起动荡。届时朝局若乱,这个责,你担得起吗?”

这已不是询问,而是警告。

沈流苏直视着帝王深不见底的眼眸,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字字清晰:“陛下,此案若因惧乱而不查,则今日所立之法,明日即成空文。香衡司存在的意义,便是一场笑话。届时,乱的将不只是朝局,更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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