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终成眷属(2 / 2)
第一段是《ea paradiso》的主题,温柔而克制;
第二段忽然换成她熟悉的旋律——用弦乐改编的《月亮代表我的心》,节拍更轻,像把少年心事一根根理顺。
江辰深吸了口气。
城市的风吹平了心跳,他终于把那段酝酿许久的话说出来——
“知遥,你知道的,我很久以前就想说。
我们认识不算太久,可发生的事很多。
从鹿特丹那声刺耳的刹车开始,我就记住了你慌乱却倔强的眼神;
那天我只说了几句笨拙的话,后来有机场的喧闹、看台的海风、深夜电话里你一句“别放弃”,也有安菲尔德的寂静——别人只看见我摔倒,你却把我从黑暗里往外拉。
我知道我们来自两个世界,你的家像海,我只是学会换气的泳者;
我不想攀附你的光,只想把自己打磨到可以并肩,让我们的影子在地面成为同一条线。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我会把你的名字写进每一天:第一触的角度、加速的节拍、夜里的拉伸——把“我”的努力,慢慢变成“我们”的姿势。
也许我还不够好,但我会一寸一寸地靠近,直到可以在任何球场、任何风里牵你的手。
今晚的风很温柔,我想用最诚实的话问你:你愿不愿意让我牵着你手:不快,不慢,刚好到老;不吵,不散,一起到远方。
说着,他拿出一个薄薄的天鹅绒盒,里面不是耀眼的钻光,而是两枚cartier订做线条戒指,戒内侧各自刻着——N51°55′18″ E4°28′45″,07:43,那是他们初次在鹿特丹相遇的时间和经纬度。
她看着刻痕,指尖沿着细小的纹路缓缓抚过。
没有阔论与抒情,她只是把手指递过去,让他替自己戴好,然后把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眼底有光,眼角有潮,她开口很轻,像在回答一件已经笃定的小事:好。
远处蒙锥克的魔法喷泉准点亮起,水柱随着音乐升起、落下,露台边缘小型烟花开在夜空,颜色不喧闹,却把整片天幕轻轻照亮。
她转头去看,城市像一张铺开的地图,灯火连成河;
他在侧影里笑得有点笨拙,是松了一口气的傻笑。
下山的路上,他们不再谈“伟大的目标”。
她问清晨还要不要跑步,他说要,十组“起—停—再起”;
她说那就早一点起来做一份热的早餐。
他们聊海滩、聊足球、聊一场想看的演唱会,步子越走越同步,像刚刚找到合拍的节奏。
有人说爱是烈焰,这一晚的巴塞罗那,窗外海风低吟,他们在彼此的怀里将所有克制轻轻合上,把距离温柔地折叠成了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