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书库
会员书架
首页 >灵异恐怖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 第65章 刷新一下,这章有惊喜

第65章 刷新一下,这章有惊喜(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螺蛳可以做成麻辣螺蛳。

弄点儿,闲着没事了,可以当零嘴儿吃。

许尽欢成功被说心动了。

心动不如行动。

他跟陈四海一合计,洗澡什么时候都能洗,反正刚吃饱,正好捉些河鲜当消食了。

“欢欢,你沿着这条小路走到头,一拐弯就能看见河了,你在河边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很快的!”

陈四海似是怕许尽欢自己害怕,走的时候,还一直不放心的叮嘱道。

“好,不着急,你慢慢来。”

陈四海折返回去拿工具,许尽欢独自朝着河边走去。

月明星稀,清风朗月。

陈家村挨着山,到了夜里暑气下去,凉意升腾而起。

行走在林间的小路上,十分惬意。

许尽欢按照陈四海指的方向,顺利来到河边。

河并不算太宽,最宽的地方,也就几十米的样子。

反正借着月色能看到对岸。

最窄的地方,才五六米宽。

岸边有树,河里有草,水流蜿蜒,环绕着村子。

水面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宛如一条闪闪发光的银带。

许尽欢走近一看,河水确实同陈四海说的一样,清澈见底。

岸边都是一些光滑的鹅卵石,近岸的区域水都比较浅,才勉强盖住脚。

河水被晒了一天,就算晚上,水温也不凉。

来前还想着,就站在岸上看看的许尽欢,没等陈四海回来,就忍不住脱鞋先下了水。

赤脚走在鹅卵石上,有种做脚底按摩的感觉。

就是这师傅的手艺不大行。

每一下都摁在意料之外的地方。

许尽欢的本意也不是来洗澡的,也就没有脱衣服,只是把裤腿卷到小腿处。

站在水里,水流轻轻冲击着小腿,还挺舒服。

有些不怕生的小鱼小虾,还大胆的凑到许尽欢跟前嬉戏。

许尽欢俯身,隔着水面眉眼弯弯的看着它们。

语气轻柔的像是在哄小朋友。

“不用着急,等会儿呢,我就把你们全部都带回家。”

“包括你们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七大姑八大姨,放心,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在我的胃里团聚。”

“呵~”

身后响起一声轻笑。

许尽欢瞬间警惕地转过身去。

江逾白跟个背后灵似的,就站在距离许尽欢不到两米的位置,静静的看着他。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狗东西!你有病啊!”

许尽欢后背一凉,瞬间炸毛,抬脚踢了过去。

“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得亏他心脏没有问题,否则时不时冷不丁吓一下,早晚得英年早逝。

江逾白被甩了一脸的洗脚水,也不恼,“欢欢在等谁?”

“关你屁事!”

他就知道,这狗东西不可能乖乖的待在家里。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江逾白褪掉鞋子,裤腿都没卷,就这么赤着脚下了水。

“如果是等陈四海的话,不用等了,他有事,暂时来不了。”

许尽欢想起他对陈四海莫名的敌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怎么他了?”

从今天下午四海进门,他就察觉到,这狗东西对四海有着淡淡的敌意。

但见吃完饭,他俩又哥俩好的一块进了厨房,还待了这么久都相安无事。

待了这么久?

许尽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对四海做了什么?”

江逾白也不挣扎,明知故问道:“做什么?”

“狗东西!你是不是控制了四海,所以四海才会突然提议,要大晚上来河边洗澡的?”

要不然,许尽欢实在想不通,陈四海为什么从厨房冲出来,就执意要拉他来河边。

还不让江揽月跟着。

也就是说,他在厨房时,就起了要来河边的念头。

或者说,是江逾白让他起了这个念头。

江逾白轻笑,“原来我在欢欢眼里这么厉害啊?”

笑笑笑!

还有脸笑!

情急之下,许尽欢抬手给了他一拳。

“狗东西!别给我左右而言他!”

江逾白也不躲,任由自己被打得脸侧向一边。

嘴里泛起淡淡的血腥味。

下手还真狠。

“我没有控制他,那都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想拉着许尽欢来河边洗澡,确实是陈四海自己的想法。

只不过,他担心许尽欢不愿意,就有些犹豫,没敢提。

江逾白所做的,就是放大他的情绪。

就像下午的魏志坚一样。

他真的对周子晴痴心一片,无怨无悔吗?

当然不。

魏志坚也知道周子晴不安分,一边吊着他,一边在村里四处勾搭别人。

他也因此心生不满,满心怨怼。

但他生性懦弱,不敢贸然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他怕他真的撕开这层遮羞布之后,周子晴会恼羞成怒,彻底舍弃他,连吊着他都不愿意。

江逾白实话实说了,可许尽欢不信。

“狗东西!你都能用那么卑劣的手段,对我……你怎么不会控制四海?”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狗东西是想借四海的手,把他钓出来。

大晚上。

河边。

孤男寡男的。

怎么想怎么危险。

江逾白沉默了片刻,最终选择坦白。

“其实,我的能力……只对你有用。”

重生之后,江逾白就发现自己多了一些特殊能力,能影响人,或者说,能左右动物的情绪。

人是高等动物,比其他动物都聪明一些。

所以控制人,比控制那些头脑相对简单的四肢动物,要容易一些。

换句话说,他的能力遇强则强。

在越聪明,能力越强的动物,或者人身上,他的能力越能发挥到最大的效果。

比如上午的老虎。

再比如许尽欢。

至今为止,许尽欢是他能控制的人里,最得心应手的一个。

许尽欢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木偶一般,漂亮,乖顺,任他摆布。

只是这样,一次、两次的还觉得新鲜。

越相处,他越喜欢比较鲜活的许尽欢。

他开始贪心不足,甚至奢望他能给予他回应。

江逾白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许尽欢起了这样的心思。

或者可以说是,许尽欢对江家人具有天生的吸引力。

江逾白在看见许尽欢第一眼的那刻起,注意力就有意无意的放在他的身上。

在江揽月忙着指责许尽欢的时候,他就站在许尽欢的身后。

一言不发的看着。

看似漠不关心,在放空自己。

实际上,他像是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窥探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刚开始,他以为自己是出于对他好奇。

好奇他在做出对江照野下药这样的丑事之后,江家人居然还依旧对他念念不忘。

可是到了晚上,他就不这么想了。

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大概归功于陈砚舟吧。

如果不是他,他都不知道,原来弟弟是用来……这么疼的。

“???”

许尽欢接触到,江逾白意味深长的眼神后,一脸黑人问号。

只对他有用是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男主对小配角的天生压制?

许尽欢差点儿气笑了。

杀也不能杀,费劲巴拉的把他扛进山,想让他吃点儿苦头,给他些教训。

结果他直接装死。

他都怀疑,这家伙就是天生克他的。

难道小说中都是真的,真假少爷天生不对付,被真少爷吊打就是假少爷的宿命?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不用了。”

“哈?”

许尽欢差点儿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狗东西能有这么好心?

“你不喜欢,我就不用了。”

许尽欢想也没想,“我当然不喜欢了!谁会喜欢被人强迫啊!”

他又不是那什么,当然没有那什么特殊癖好了!

江逾白见他反应这么激烈,语气认真的再次保证道:“那我以后都不用了。”

强迫多没意思啊。

他要他……心甘情愿。

江逾白突然这么好说话,许尽欢倒有些不真实了。

突然发觉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近,许尽欢一把松开他,倒退着朝岸边走去。

虽然这狗东西说不会再强迫他,但这么危险的场景里,他还是不放心把后背交给他。

上了岸后,许尽欢第一件事就是穿鞋。

既然陈四海都不来了,那捉虾的事,就等下次吧。

“来都来了,欢欢不下来试试吗?”

江逾白在身后轻声蛊惑道。

来都来了,这个词,搁平时说不定,有着意想不到的说服力。

但此时此景,不适合。

来了,他也得赶紧走。

许尽欢头也不回,“没兴趣!你找别人吧!”

回家洗澡睡觉去。

今天在山里折腾那么久,就算是有异能可以消除疲惫,但他还是想早点休息。

不休息也没有其他的娱乐方式。

本来还想着,下河捉虾打发打发时间呢。

结果四海没来。

明天他自己带着工具,过来抓。

江逾白见许尽欢马上就走远了,他也迅速上了岸。

身后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没两秒,江逾白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

“欢欢,想不想看戏?”

许尽欢还以为他是说看电影呢,这个时候的乡下,时不时的会有露天放映电影的。

虽然是黑白电影,画质也没有那么清晰,但每次放映都挤满了人。

“什么戏?”

江逾白一脸神秘,刚想伸手去拉他,被他灵活地躲了过去。

许尽欢一脸提防,“你想干嘛?刚怎么说的,这么快就忘了!”

狗东西就是狗东西!

说话不算话的狗东西!

他再信他他就是狗!

江逾白有些哭笑不得,“我就是想……算了,跟我来。”

江逾白走在前,许尽欢同他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俩人走了五六分钟后,一路绕到了大队办公的地方……的后面。

许尽欢看着面前的这一排房子,下工后,这里一般不住人,此时黑灯瞎火的。

“你……”

许尽欢刚开口,江逾白就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许尽欢有些莫名其妙,这狗东西半夜带他来趴队委会的墙根。

还不让出声,是怕吓着鬼了吗?

许尽欢正准备转身就走呢。

突然听到一些……嗯,就是不大正经的动静。

他瞪大眼,无声的看着江逾白。

‘什么声音?’

江逾白指了指最角落里的房间。

队委会大晚上怎么会有野鸳鸯?

许尽欢想起了周子晴。

大队长说把周子晴关起来,不会是关这了吧?

那也不对啊,周子晴是被单独关起来的,那鸳是谁?

凑热闹是人的本性,许尽欢也不例外。

以前是没时间,现在是没事干,多的是时间。

许尽欢有些好奇,但是又怕靠近后,看见一些不该看的,辣眼睛。

正当许尽欢犹豫要不要凑近一些时,他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听声音来的人还不少,速度很快,但又格外的安静。

许尽欢有些诧异,但第一反应是来捉奸的。

捉奸的来这么快?

不会是仙人跳吧?

“大队长!你听!还真有人啊!”

“哎呦~~这……唉!”

“去!给我把门砸开!”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偷人都偷到大队里来了!”

江逾白轻轻拍了拍许尽欢的肩,示意跟他来。

注意力全在吃瓜上,许尽欢这会儿也不像防贼似的防着他了。

他跟着江逾白退回到小路上去。

小路地势比较高,站在这里完全可以看到小广场空地上的场景。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被人从屋里拉了出来。

女的低着头,看样子,应该是周子晴没错。

男的……光着膀子,也低着头,看不清长相。

但许尽欢莫名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隔得有些距离,许尽欢也不怕被人听见。

他凑到江逾白跟前,小声问道:“那男的谁啊?”

“陈强。”

“哦~是他呀……嗯?!陈强?!”

许尽欢差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陈强不是应该在……

江逾白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晚的月色真好一样。

“我把他放出来了。”

“你!狗东西!”

他就知道,这狗东西是知道了西侧屋里有什么,要不然也不会执意要去住西侧屋。

既然都暴露了,许尽欢也懒得隐瞒了。

“你怎么知道他被我关地窖里了?”

昨天上午下大雨,许尽欢刚换完衣服,从屋里出来。

就跟鬼鬼祟祟准备溜进来的陈强对视上了。

被人逮个正着,陈强也不慌。

因为他早上看见陈砚舟走了。

回来的时候,是许尽欢自己回来的。

他回来时骑着自行车。

自行车后座还绑着两个竹筐,一看就是又买了不少好吃的。

陈强一路尾随着许尽欢过来的。

自从陈有柱和史翠香被抓走后,陈强就躲进了山里,也没敢回家。

他这次下山,一是饿得实在受不了,二是越想越气不过,想找许尽欢报仇。

他打不过陈砚舟,自然不敢直接找陈砚舟的麻烦。

但姓许那小杂种就不一样了,看着就好欺负。

找个他落单的机会,趁机好好收拾他一顿。

收拾完,他就再躲回山里去。

反正陈砚舟也在家待不长,等陈砚舟一走,他就把这小杂种赶出去。

巧就巧在,他一下山,就遇见陈砚舟拎着东西要走。

他就折返回来,想趁他俩不在家,翻进去找点吃的。

忙活半天,没人帮忙,他连墙头都没够到。

反而把自己累得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他怕被人看见,只好先躲进了后山。

等到听见动静,才敢出来。

说来也巧,这小杂种今个居然没锁门!

他刚溜进来,就跟许尽欢来了个四目相对。

陈强抓过墙根的竹竿,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

这小杂种上次就是用这根竹竿,给他脑门上捅了个大包,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呢。

陈砚舟走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陈强双手高举竹竿,冒着大雨,一竹竿狠狠地敲了下来。

“小杂种!去死……嗯?!”

许尽欢淡定的单手抓住了砸下来的竹竿。

轻轻一甩。

陈强就跟离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在了地上。

得亏院子里都是石板路。

不然他就一头扎泥里了。

“从一数到五,owo,three,four……”

许尽欢指着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陈强,“five!”

陈强本来就饿得头晕眼花,这一摔,就更是摔得眼花缭乱,蛄蛹半天没起来。

许尽欢也没有乘胜追击,就这么好整以暇的靠在门框上,等着他缓过神来。

大雨噼里啪啦的砸在身上,陈强才勉强恢复一些意识。

刚挣扎着爬起来,许尽欢就又一竹竿敲在了他的腿上。

看似没用什么力,陈强却啪一下跌回了地上。

反复几次,陈强跟只死狗似的,瘫软在地上。

进气没有出气多的样子。

许尽欢也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把人玩死了,借着回屋,从空间里拿出一身雨衣换上。

冒着大雨,走到院中,抬脚踢了踢。

许尽欢见他没反应,面露苦恼状。

不会真把人玩死了吧?

一脚踩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用力一碾。

原本跟死猪一样的陈强,瞬间惨叫一声。

“啊!!!”

许尽欢有些嫌弃的揉了揉耳朵。

“啧,这不肺活量挺足的嘛,装什么死啊!”

还真以为,陈砚舟走了,他会像江逾白一样,任他们拿捏啊。

前几天不动手,那是因为有陈砚舟在,他不好过早暴露自己。

现在陈砚舟走了,他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

许尽欢还想继续陪他再玩会儿的,可是听到不远处有跑动的声音。

应该是江揽月和江逾白下工回来了。

许尽欢想也没想,直接一脚踢在了陈强的脑袋上。

他下脚有分寸,懵逼不伤脑,晕倒刚刚好。

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把人拎起来,扔到了地窖里,并把西侧屋的门上了锁。

没想到,还是被江逾白这狗东西发现了。

江逾白语气无奈,“我耳朵比较好使,对声音比较敏感。”

不然,他那天夜里,也不会被屋内的动静吵醒。

其实,陈砚舟的动作已经很轻了。

但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和诡异的吞咽声,还是把他吵醒了。

并从此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快到家的时候,陈强的惨叫声,虽然被雨声掩盖了不少,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家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只有西侧屋的地窖。

常年不上锁的房间,突然上了锁。

自行车怕被偷的理由,也就能骗骗江揽月。

许尽欢语气嘲弄,“没看出来,你还有溜门撬锁的手艺呢?”

江逾白沉默没说话。

他学会开锁,也是因为陈强他们一家。

为了把他赶出陈家,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见半夜装鬼吓唬不了他,就开始堵他的锁眼。

后来甚至,动不动就从外面把门给他锁上。

次数多了,他慢慢就无师自通,摸索出了开锁的技巧。

他们见锁门没用,也就不再浪费钱,给他送锁了。

底下的议论声和指责声还在继续,许尽欢却没有心思去细听。

他只是纳闷一点。

“他的手……”

那废物的手明明被他踩断了。

又被关在地窖中不吃不喝这么久,他怎么现在跟没事人一样,还能精力行苟且之事呢?

“断着呢。”

“断……”

许尽欢都无语了。

手都断了,都挡不住他精虫上脑。

“那他得救后,第一时间,不应该去求救吗?怎么会跟周子晴搅和在一起呢?”

江逾白也坦诚,“我把他扔在了队委会的小广场上。”

“……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许尽欢惊叹道:“这么说,他俩搅和在一起,都是你一手促成的?”

知道这狗东西狗,但没想到这么狗啊!

江逾白语气不屑,“这可跟我没关系,我只把他扔在了那里。”

“至于他为什么不去求救,反而跟周子晴厮混在了一起,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陈强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逃了出来。

仔细一看,这地儿似乎是队委会的空地上。

难道是那小杂种怕他死在他家地窖里,所以偷偷放了他?

小杂种!

他以为他放了他,这事就完了吗!

等他治好伤,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陈强忍着疼,暗啐一口。

可是嗓子干疼,舌头都干得有些发硬。

他喉结滚动,紧绷的嗓子,得不到半点儿缓解。

浑浊的眼睛四处乱飞,企图找到一点能解渴的东西。

“陈强……”

突然身后幽幽的响起一道女声。

陈强吓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妈、妈的。

谁呀?

大半夜喊魂呢?

当他仔细去听时,那个诡异的声音又消失不见了。

陈强这一会儿,也不渴,也不疼。

从地上一骨碌的爬起,就想往家跑。

“陈强……”

见他要跑,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她越喊,陈强越哆嗦。

奶奶的!

看来今晚是碰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陈强!是我!周子晴!”

周、周子晴?

陈强放慢了脚步,可转念一想。

周子晴不在知青点待着,怎么会大半夜在队委会呢!

肯定是那脏东西想骗他过去!

被关在杂物间的周子晴,见他都要跑起来了,就更着急了。

“陈强!真的是我周子晴!你不信的话回头看看我!”

“我是被江揽月那个贱人算计的,才被大队长关在了这里!他们明天一早要把我送去农场!你帮帮我好不好!”

毕竟是自己喜欢了两年,一直没追到手的人。

陈强终究还是色心战胜了恐惧心,壮着胆子弯下腰去。

老人常说,走夜路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千万别贸然回头。

人的肩上有两团火,一回头火就会灭。

火一灭,就容易被脏东西缠上。

如果想判断喊自己的是人是鬼,就弯腰从裤裆下看过去。

陈强颤颤巍巍的眯着眼,朝身后看去。

只见队委会杂物间的小窗户那贴着一张脸。

赫然就是他爱而不得的周知青!

心爱的人被冤枉,被关起来,还要被送去农场改造。

陈强也不回家求救了,立马转身拐了回去。

走过去的路上,陈强确实是想救她来着。

但看着她此时殷勤盼望的模样。

莫名就想起了,她平日在自己面前的那副高傲嘴脸。

一边吊着他,一边跟没见过男人似的,倒贴许逾白那个贱杂种。

他就妒火中烧。

他来到杂货间门口,等周子晴面露喜色之后,又故意拿乔。

“周知青,不是我不帮你,你也说了,你是被大队长关在这里的。”

周子晴笑容一僵。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愿意帮她?

陈强故作为难,“我如果把你放了,大队长找我要人怎么办?”

“再说了,周知青,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哪里值得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周子晴总算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面露嘲讽。

这就是男人。

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想娶她。

结果呢,在她受委屈被欺负的时候,别说帮她了,甚至还想趁火打劫。

陈强见她迟迟不说话,便作势要走。

周子晴咬了咬牙,一狠心道:“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她绝对不能,就这样被送去农场改造。

如果真去了,她这辈子就完了。

男人嘛,说来说去,想要的不就是那些。

就当是被狗咬了。

“大队长!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周子晴头发凌乱,双手紧攥着衣领,一脸悲痛欲绝。

“都是他!是陈强他强迫我的!”

“我夜里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他扑到了,然后就……呜呜……”

说着说着,她双手捂脸,崩溃大哭了起来。

周围的村民见她哭得这么伤心,也不好再指责什么。

便把矛头调向了抱头蹲在地上,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陈强。

“陈强!周子晴就算是犯了错,要被送去农场改造,你小子也不能趁机占人便宜啊!”

“就是!你这已经不是耍流氓了!你这是强奸!被抓进去是要吃枪子的!”

“我们陈家村大队怎么就出了,你们这么一家人呢!老的不管事!大的人贩子!小的强奸犯!跟你们一个大队真晦气!”

“你小子别不说话!说你……嗯?!!!”

那人见他一直不说话,上前准备推搡他一下。

结果,还没等碰到呢,人就这么水灵灵的倒了。

把那人吓了一大跳,急忙声明,“我可没碰到他啊!他这是碰瓷!跟我可没关系!大家都看着呢!”

说着说着人倒了,陈勇河本就头疼,现在就更头大了。

“行了!别喊了!赶紧看看人怎么了?”

那人壮着胆子,检查了一下。

“还有气,看样子应该是昏过去了。”

“赶紧抬卫生所去!去把仇大夫喊过来,看看他到底咋啦!”

就算是送去派出所枪毙,那也至少得等人清醒了再说。

陈强被抬走了,就剩下周子晴还跌坐在地上。

似乎是被陈强的突然昏迷给惊到了,也忘记继续哭了。

“那她怎么办?”

陈勇河现在看见周子晴,就感觉太阳穴直突突。

“先关回去!”

“再来两个人留下值夜,值夜的人明天就不用去上工了,在家休息,工分依旧。”

“但务必要给我保证,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再来两次,他这个大队长可以直接不用干了。

周子晴折腾半天,又被关了回去,这次还多了两个看守的。

“你说她图个啥呀?”

许尽欢目睹了整个过程后,有些唏嘘的感叹道。

江逾白神情冷淡的嗤笑一声,自作自受。

好戏落幕了,许尽欢和江逾白也该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许尽欢问他:“四海是不是被你指使走的?”

他刚才在人群中,似乎看到了陈四海。

只是他站得有些远,刚开始他才没有注意到。

江逾白轻声嗯了声。

“陈强他们曾经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把他放出来呢?让他待在地窖自生自灭不好吗?”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