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2 / 2)
年轻不代表浮躁,更不代表不稳重,一定要沉住气!”
“放心吧崔叔,这不算什么。
我之前开过那么多次会,见过那么多人,比这更大的场面都经历过,眼前这些真的不算什么。”
陈默之前参加过表彰大会,上台领奖、握手,后来还出席了劳模大会,不仅被全场点名表扬,还收到了特别赠送的字画。
——不提前世的阅历,光是这一生的经历,就已经让他成长不少。
随着台上发言结束,在众人的掌声中,讲话者缓缓退场。
“接下来,有请老舍先生、郭沫若先生,为本届百花奖获奖者颁发奖项。”
掌声再次响起,三位年纪较长的同志陆续走上台。
经过介绍,陈默才知道,其中一位负责主持本届百花奖的同志,名叫田芳。
田芳!
陈默一下子想起一个名字。
后世有位知名导演,也是北电的研究生导师,同样姓田,他的父亲正是田芳。
他就是田庄庄。
他的电影作品在国内外屡获大奖。
这个年代已经成名的演员和导演,他们的后代大多也在这个圈子里发展。
只能说,父辈带着学、从小耳濡目染,加上积累的人脉关系,很多事情自然就顺理成章。
“同志们,接下来,让我们欢迎郭沫若先生揭晓本届百花奖的获奖作品,有请郭先生!”
郭沫若,一个在后世饱受争议的人物。
曾流传一些据说是周树人骂他的诗句,比如“远看一条狗,近看郭沫若”
之类,但多半是后人杜撰,周树人本人肯定不会背这个锅。
这样的顺口溜,周树人也根本不屑去写。
他对郭沫若的评价是:我们或许从未谋面,或许未曾冲突,或许曾经以文字相讥,但所有争论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
他从不计较个人恩怨——这才是周树人。
你可以批评郭沫若私德有亏,但在大是大非上,他并未失节。
至少无论有多少骂声,没人说过他做过汉奸或叛国,尤其是在建国前的几十年间。
无论后世网络如何评说,此刻站在陈默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从在场众人的神情来看,他是一位备受尊敬的人物。
“欢迎各位文艺界的同志齐聚一堂,参加第二届大众电影百花奖颁奖典礼。”
国内影坛今年势头正盛,佳作频出,一批青年导演崭露头角,以独特视角创作出令人耳目一新的优秀作品。
期待文艺界的同仁们今后再接再厉,继续推出贴近群众生活的精品力作。
现在正式进入颁奖环节。”
主持人这番发言,让原本从陈默身上移开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回他那里。
虽然没直接提名,但字字句句都像是在点他。
场下不少人心里开始犯嘀咕:这难道是在暗示陈默执导的影片今天会获奖?
还反复强调,是不是意味着获奖可能性很高?
在座各位心态各异,尤其是去年几部口碑佳作的制片方代表,此刻更是暗自揣度。
原本以为资历尚浅会是陈默获奖的阻碍,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也有人转念一想,奖项类别繁多,未必是最佳导演这样的大奖,说不定是最佳配乐或最佳美术这类技术奖项。
这么一想,心里也就坦然不少。
坐在陈默旁边的李振看着他挺直腰板、镇定自若的模样,不禁暗自惊讶。
这般沉得住气,后生可畏。
趁着颁奖嘉宾还在台上发言,李振侧身低语:“照今天这阵仗,你肯定能捧个奖杯回去。
最不济也能拿个最佳音乐奖——除了那部我没看的片子,今年入围作品的配乐感染力都不如你这部。”
“李叔,您这可真是……最佳音乐奖谁不知道是个安慰奖,跟我的导演专业有什么关系。”
“好歹是个荣誉,有总比没有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理是这么个理,可这颁奖才刚开始,您就给我泼冷水。
说不定待会儿我能包揽所有大奖呢?”
“包揽?什么意思?”
陈默笑了:“李叔,您得多了解行业术语。
就是说在某个领域里,把所有奖项都拿到手。”
“好家伙!你这胃口不小啊,还想全包!”
“能不能拿到另说,但连想都不敢想,那我们今天来这儿做什么?”
见李振还要开口,陈默示意台上:“要揭晓了,注意形象。”
看着陈默瞬间挺直腰板、神色自若的模样,李振看得直嘬牙花子。
这都跟谁学的!
“获得最佳戏剧片的是——《三打白骨精》!”
全场掌声如潮,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谢晋所在的席位。
“这片子是上影厂出品的?”
李振向身旁的严寄洲求证,“我怎么没听说?这就让长影厂拔得头筹了?”
“是沪上天马电影制片厂的作品,说是长影厂系的也没错,是他们下属的制片厂,请了绍剧名家六龄童主演。”
“这名字听着怪耳熟的?”
“专攻武生,被誉为南派猴王,早前进京演出时还受到过接见。”
严冀州指着谢金身旁的男人对崔巍说:“那位鼻子高高的中年人,边上是他儿子,叫小六龄童,都是演猴戏的,一家人全做这行。”
梁飞忽然插话:“那他们家是不是还有个叫六小龄童的?”
“还真是!小六龄童是六龄童的二儿子,最小的孩子就叫六小龄童,这家人取名真有意思。”
“这是艺名吧?”
“对,本来姓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