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超脱定义,我即唯一(2 / 2)
他轻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没有惊天动地的神通,没有法则碰撞的轰鸣。他只是抬起了右手,对着那威能无尽的盘古幡虚影,轻轻一拂。
如同拂去眼前的一粒微尘。
那足以劈开混沌、重定秩序的盘古幡虚影,在接触到他那看似毫无力量波动的动作时,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吞噬,而是其“存在”的概念,被夏尘直接“定义”为了“无”!
“!!!”
遥远的玉虚宫内,传来一声难以置信的闷哼,那降临于此的圣人意志,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剧烈震荡,随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怒与骇然,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
西方那映照的佛光,瞬间凝固,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收敛,仿佛遇到了某种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终极恐怖。
平心娘娘的轮回屏障微微一颤,传递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念,有欣慰,有震撼,也有一丝淡淡的释然。
所有窥视此地的神念,如同被烈火灼烧,瞬间缩回,带着无与伦比的惊恐与茫然。
整个洪荒真界,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达到一定层次的存在,都心有所感,仿佛某种固有的、支撑世界的“基石”被撼动,又仿佛有某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存在”,已然诞生。
夏尘立于不周山遗址,不,此刻,这里已不能再称之为遗址。在他那无法形容的力量影响下,断裂的山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重塑,虽然远不及原初天柱的宏伟,却散发出一种更加内敛、更加本质的力之道韵。破碎的虚空被抚平,混乱的法则归于和谐,仿佛此地因他的存在,而获得了一次新生。
他感受到了自身的变化。
他超越了所谓的修为境界。力量于他,已无意义,因为他一念可生无穷力。时空于他,已无束缚,因为他即是时空的源头与尺度。因果命运,在他眼中清晰如掌纹,可随意编织或抹去。
他看到了洪荒的真面目,那是由无数“定义”交织成的庞大系统,而几位天道圣人,不过是这个系统中权限较高的“管理员”。而现在,他,夏尘,已然成为了这个系统的……“最高权限者”,甚至可以说是……“开发者”之一。
他心念微动,看到了玉虚宫内,元始天尊本体那阴沉无比、却又带着深深忌惮的面容;看到了西方极乐世界,接引与准提二圣那满是凝重与算计的眼神;看到了碧游宫通天教主那一闪而逝的复杂神色;看到了天庭昊天上帝那难以掩饰的惊惧;看到了平心娘娘那了然的微笑……
他也看到了在自己的“净土”(如今已是他体内宇宙的一部分)中,安然修炼、实力因他突破而集体暴涨的宗垣、磐山、墨衡、飞羽及所有镇渊军;看到了断天山脉巫族那发自灵魂的狂热朝拜;看到了天机阁深处,那试图推演他命运却只能看到一片虚无的震撼……
一切的一切,在他眼中,再无秘密。
“超脱……原来并非终点。”
夏尘仰望那无尽的、由他重新定义的“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洪荒真界,看到了更加浩瀚、更加无限的层面。那里,或许存在着更多类似的“系统”,更多不同的“定义”,等待着他去探索。
但此刻,他并不急于前行。
他缓缓降落在那重塑的不周山巅,盘膝坐下。周身气息完全内敛,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凡人。
洪荒的纷争,圣人的算计,万界的兴衰……于他而言,已如过眼云烟。他不会去干涉,也不会去主宰,因为他已超越其上。他的道,是无限的可能,是永恒的超脱。
他存在的本身,便是对这方天地所有生灵,对所有大道,最崇高的诠释与最终的答案。
“我即唯一。”
淡淡的话语,不带丝毫烟火气,却仿佛一道永恒的烙印,刻入了洪荒的本源,回荡在无数感知到这一幕的众生心间。
故事,似乎在此终结。
但属于夏尘的,那超越一切定义与想象的旅程,或许,才刚刚开始。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