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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头并不怕虎头,伸出了自己的手试图学着苍海摸虎头的样子安抚一下虎头,可是手一伸便见到虎头张大了嘴巴咬了过来。
“虎头”
看到虎头这样子,苍海立刻喝止住了虎头。
听到主人的声音,虎头立刻老实了,不过依旧是一脸戒备的望着铁头。
铁头拿着虎头的盆子翻上了水槽,又开始冲了一下水,抹了一下洗洁精,有模有样的洗了起来,没有一会儿,虎头的脏盆子便被铁头洗的亮亮的。
苍海一月都不定给给虎头洗盆子,乡下养狗都是如此,谁也没有闲到有事没事去洗狗食盆子,苍海也就顺了大流。
当铁头把洗的亮亮的盆子放到了地上的时候,虎头便凑到了盆子边上嗅了嗅,似乎对于洗干净的盆子有点不适应,不过嗅了几下还是用嘴叼了起来,摆到了厨房进门的角落里,那是虎头专门放自己食盆的地方。
转回来的虎头似乎也明白了,铁头并不是想占有自己的盆子,于是冲着铁头汪汪叫了两声以示感谢。
铁头听了过去伸手揉着虎头的脑袋,揉了一会还拍了拍虎头的脑壳子。一猴一狗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十分和谐。
“这猴子,真的成精了”魏琴开心的说道。
“三婶,我去田里看看”苍海说道。
魏琴一听立刻嘱咐道:“记得换上靴子,这些日子地里可潮,你要是穿这个鞋晚上回来肯定一脚泥”。
苍海不解的问道:”地潮“
”嗯,地潮“魏琴肯定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地有多潮,但是苍海还是回屋换胶靴,带着铁头和虎头一起向着自家的坡田走了过去。
从家旁在小道沿着村中的坡一直往下走,路的两边是刚发芽的树,虽然树杆不粗树冠不大,但是抽出来的嫩枝绿叶着实让人看了欢喜不己,尤其是路的两边还有几株盛开的桃树,粉白色的桃花就像是一片粉云,特别漂亮。
现在村子附近除了田里之外,还有一些坦露在外面的黄土地,草并不多但是比起去年的时候已经明显好多了
穿过了村中的小道,来到了白塔下面,这时的白塔门被打工了,一个柴油水泵正不住的突突响着从井里抽水,原本以前取水的水车现在有了新用途,被当成了灌盖车使用,正的接水的是各家的婆娘,四五个围着水泵笑呵呵聊的热络。
第69章 农活
到了田头,苍海见三叔正坐在放到了犁上休息,丑驴子身上的套索已经被解了下来,现在正垂头吃着地上刚发出来的青草,虽然今年的青草并多多,还都是一块一块的,但是比起以前来那真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丑驴儿看到苍海,打了个响鼻,吚啊的叫着凑了过来。
三叔见苍海来了,笑道:”你小子怎么又养了一个猴子,这东西光耗粮食又不能干活“。
”三叔,这是猩猩,救过我的命,如果不是它就死在美国了”苍海又解释了一遍。
听说救过自家侄子的命,苍世远这才郑重的看了铁头一眼说道:“那是该养着”。
“三叔,我来吧”苍海捋起了袖子准备从三叔手中接过犁地的活。
对于侄子犁地,苍世远有些不放心:“你行么”
“从小我可是长在村里的,这活也没少干”苍海一边说一边把地上的套子架到了丑驴子的身上,套子有几部分,像软软的一圈干草扎的是套在牲口脖子上的,既能保护牲口脖子不要被木制的三脚架子胳着,又便于牲口使力。
除了套在脖子上的,还有垫在牲口背上的,外加上几道绳索,整套工具都是一辈辈传下来的,苍海可没有本事改动这些,还是按着老办法把丑驴子套了起来。
看到苍海的动作虽然不太熟练,但是也没有大错,苍世远便站了起来,把屁股下坐着的犁让了出来。
挂上了犁,苍海一手扶犁一手牵着丑驴子的缰绳,轻轻一抖由丑驴子拉着犁进了田里。
苍世远已经犁出了两垄,所以苍海扶着犁到了垄头这才摆正了犁,让犁头沉入了地里,轻轻喝了一声之后,丑驴子便拉着犁一步一步向前,随着丑驴子发力,一块块黄土从犁铲一侧翻了起来。
看到翻起了黄土,苍海这才明白为什么三婶让自己穿着胶靴过来了,因为今年的黄土地不再像去年一犁翻出来土都是散的,今年的黄土地明显带了一些水气,翻出来的土都是一块块的,虽然依旧不像是南方的地翻出来都是结块的,但是比起去年那真的是好多了。
丑驴子的力气很大,所以犁的吃土也够深,回回一遍犁出了一垄之后,丑驴子的速度一点不减。
“好驴子”苍世远忍不住又夸起了丑驴子。
对于一个庄户人家来说,这样的地就算是用一头壮硕的大牯牛来犁,怕也就是丑驴子这样的效果了,但是一头壮硕的大牯牛什么价两头驴子都不一定能换的来。
“海娃子,等过两天我去买头大母驴子来,让你的驴子配个种,到时候一准生出一个健壮的小驴子来”苍世远这时突然想自己也拥有一头丑驴子了。
“行啊,您把驴子弄来就行了”苍海笑道。
苍世远说了一句,看到大侄子犁田犁的有模有样,便走到了一边去和不远处正在休憩的魏文奎聊天去了,两人不光是乡邻也是至亲,三婶魏琴便是魏文奎的亲妹妹,实打实正儿八经的大舅哥与妹夫。
苍海扶着犁,看着锋利雪亮的犁头深入土中,一片片的黄土从犁侧翻到一侧,发出细不可觉的唰唰响声,听久了似乎成了一篇乐章,演奏的苍海整个人的身心都跟着舒畅了起来。
手扶着犁感受着丑驴子稳稳的力道,铁犁近乎于均速的运动,翻起一片片的黄土,这一垄垄新翻出来的土沟似乎就是生活的五线谱,优美的让人一时间心都跟着醉了。
此刻苍海的脑子里并了有想着犁田,而是想着就在脚下的这块土地,自己的父亲曾经如自己这样耕种过,在自己的父亲之前,自己的祖父也曾经如自己一样赶着牲口,额头豆大的汗珠摔落到自己脚下的黄土地上。
现在自己重复着父祖以及先辈们的事,没由来居然生出了一点感慨,觉得自己似乎生来便属于脚下的这一片土地,而耕种这一块土地的时候,似乎能体会到自己父辈祖辈的那种心境,带着喜悦与向往,希望自己的勤劳的双手能够在这块土地上获得丰厚的回报,等到了申收之后,以土地的产出养育妻儿,祭慰祖先。
苍海的表情越来越专注,似乎把犁田当成了一件大事来做,而在这一刻苍海似乎才成了一个真正的农民,隐约理解了土地的意义,理解了一个农民心中的喜悦与憧景。
从东到西,然后转一下犁头又从西到东,在以前看来十分枯燥的事情,现在苍海做起来也是津津有味的。
“海娃子,歇一歇,就是你不歇也要让牲口歇一歇,让丑驴子饮上几口水,吃上一会草。你这娃子光知道犁地不知道爱护牲口,这田不是一天犁好的,牲口要紧着一点用,更别说在你回来之前,丑驴子已经犁了不下十来亩地了”。
看到苍海犁了一个来回,又准备犁下一垄,魏文奎冲着苍海大声吼了一嗓子。
听到魏文奎这么一说,苍海便停了下来,放倒了犁解开了丑驴子身上的架子,放着丑驴子去旁边啃几口青草,自己则是来到了魏文奎和苍世远的身边,直接在地头坐了下来。
魏文奎看着苍海:“不错,你小子还没有把手里的农活给忘掉”。
“忘掉其实挺难的”苍海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