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1 / 2)
独自坐在路边,面对这空旷荒野,花伯当真不知怎么办了,想离开此处,却根本就无法做到,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就只能是呆在这里了啊。
风不断地刮着,雨哗哗地落下,荒野无人之处,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恐怖的怪物,尚且还不知道。不过花伯觉得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一定得离去,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当真不妥。
却又不知怎么回去,此时几乎可以说迷失了方向了,到底该往何处而去,思之再三,仍旧还是不得要领,无奈之下,也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呢?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独自坐在自己屋子里一张破败的椅子上,望着窗外的风景,颇有些郁闷,似乎真的会发生什么了。可是能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想不明白,遂不去想了,直接就打住,翻开一本书来,而后准备看上两页,想以如此之办法散去积压于胸中的那种不良心绪。
可是不成,正当他看书之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叩屋门的声音传来,初时尚且以为不过只是些风罢了,可是不久之后,这样的敲叩屋门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了,再不拉开了屋门,显然不妥,传扬出去,让人知道,难道不会说自己不懂礼貌吗?
只好是凑上前去,而后把屋门给拉开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并非别人,而是花婶,之所以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到底所为何事,这还真不知道。
“婶婶前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呢?”少秋小小声地问道。
“你伯伯不见了,所以想请你去寻找一下,不知你意下如何呢?”花婶非常着急地问道。
“这个……好吧。”看在少女的份上,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就这样啦,拜托了啊。”花婶说完这话,而后便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
……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本来都不敢出去,因为道路泥泞,不堪行走,加上最近颇有些传言,说有人真的看到了不干净的物事,因此之故,更是如此了。可是不去也不行,因为答应了花婶了嘛,再不往前而去,一旦食言,让人知道,可能就不太好了。
只能是硬着头皮往前蹿去了,不把花伯找到,届时在花婶处,却要如何交待呢?纵使下再大的雨,那怕落刀子,这时似乎也要往前,绝对不可落后,否则的话,想必与少女之间的事情便真的要黄了。
可是这时的风不知为何,刮得如此之大了,也相当冷,吹在人的身上,直如刀割,荒凉的大路上,早已断绝了人迹,更于何处去寻找一个能够与之说说话的人呢?
走了一阵子,少秋实在不堪,这便打住,不肯继续往前了,因为不知为何,这时发现天变得几乎都不成其为天了,虽然只是深秋,却有种要落雪的感觉,如此情形,再还要往前而去,这恐怕真的有些困难。
不过为了少女,或许只能是不断地往前而去了,不然呢?
……
花伯这时独自蜷缩在路之当中,面对这空旷的荒野,尚且不知何去何从,本来想回家,却因为路费的问题,直接就打住,想都不敢想了。
徜徉于这无人的马路上,花伯已然是浑身无力了,再不吃些东西,或许不出一个时辰,这便要撑不住了啊。奈何!
此时回想着之前搭乘的客车,觉得相当诡异,或许就不是人该搭的吧,不然的话,为何会出现这么多不太靠谱的事情呢?本来那个说给自己带路的人在车外了,可是当自己下了车之后,却又无故消失不见,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魔法呢?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矗立在自己面前的一座石雕说话了,初时尚且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只是一座石雕嘛,如何能够说话呢?
可是不成,当真说话了,而且念叨出来的话语相当清晰,极其标准,听在耳朵里,花伯颇为骇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物事。
“别走啊,坐下来陪老子说说话吧。”那石雕如此说道。
“可是你……你不是人啊。”花伯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管它是不是人,只要能陪你说说话不就成了吗?”石雕如此说道。
“好吧。”花伯只好是答应下来了,怕得罪它,不然呢?
无聊地说了些不太像话的话,花伯放眼四顾,觉得这特么到底是哪里呢,为何此时竟然不知道了呢?他甚至打算直接逃离此地,因为觉得过于诡异,不是个事,万一得罪了这物事,恐怕以后就真的是有的是苦吃了啊。
“怎么,你想逃?”那石雕似乎知道花伯的心思,这便如此问道。
“不敢啊,只不过是想离开一下这里,觉得不太妥当,再者说了,和你并没有什么话好讲啊,那还不如直接离开这里了呢。”花伯说着说着,甚至都要流出泪水来了。
“好吧,你去吧。”石雕说完这话,便不断地长叹着了。
听见石雕这话,花伯一时之间如蒙大赦,直接往前奔跑而去了,无论如何不能与这样的存在在一起啊,不然的话,说不定都会被它给吃了呢。
“你跑的方向错了,那里是通向川蜀之地,不可去,因为不久之后呀,便会发生大的灾难,你不如掉个头,往家所在的方向而逃吧。”石雕如此说道。
“哦,谢谢您啦。”花伯忙不迭地拱手致意,之后便如一阵风似的,往前不断地逃去了。
……
如此往荒村所在的方向逃了一阵子,花伯便因为体力问题,实在是动弹不了了,这便打住,准备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一会儿,而后再继续往前,非回荒村不可。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独自呆在这荒凉恐怖之地,于花伯来说,当然不堪,却又毫无办法,只好是权且呆在这里了啊,不然呢?
这时已然是几乎处于休克状态了。
这不,花伯悄悄地闭上了眼睛,准备睡一下了,在这漫天狂风大雨之中。本来想钻进了一座屋子里去避避雨,却不成,无法找到,只好是权且坐在路边,而后悄然闭上了眼睛了。
……
少秋乘坐客车一路往前,这时欣赏着车窗外面的风景,心情倒也不错,只是觉得不太安全,甚至是万分凶险的,若非为了少女,或许便不存在此行了。
夜色极其浓郁。
独自坐在车子上,面对着不住地往后退却的风景,少秋甚至打算闭上了眼睛了,而后略微休息一下,不然的话,还真是有些顶不住了啊。
前途一片渺茫的情况之下,少秋都有些不敢往前了,特别在瞅见了这种倾盆大雨之后,更是如此了,觉得无论如何寻找不到花伯了,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回去得了,只是届时在少女面前却要如何说话呢?
没奈何,只好是不断地往前,不断地寻找过去了。
正这时,少秋发现在一块不太干净的石板上面躺着一个人,模样与花伯差相仿佛,遂喊住了客车,而后下了车,站在那躺在石板上的人面前了。
不是花伯又能是谁呢?
“伯伯您怎么了?”少秋扶住了花伯,不断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