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布局工业人才培养,构建基础培训体系(2 / 2)
- 皮特(精密加工技师):教“量具使用”,从游标卡尺到千分尺,要求学员们测量同一个零件,误差不能超过0.02毫米。他最常说的话是:“机器是老实人,你对它认真,它才对你认真。”
跨界老师:
- 账房先生:来讲“成本核算”,教大家算“车一个齿轮用多少铁、耗多少煤”,让学员们明白,技术不光要好用,还得省钱。
- 老船匠:来讲“材料特性”,他带着各种木材、钢材样本,让学员们摸、敲、烧,感受不同材料的脾气:“松木软,做不了齿轮;钢材硬,但怕冷脆,冬天不能猛砸。”
为了让老师们教得更用心,天宇定下规矩:学员结业时合格率超过90%,授课老师能拿到双倍奖金。老王为此把家里的铁砧搬到了课堂,手把手教学员们锻打;李婶则把自己攒了十年的操作笔记拿出来,让学员们抄录。
三、教材编写:把“经验”变成“标准”
培训基地的油灯常常亮到深夜,一群人围着桌子争论——他们在编写第一批本土化教材。
《纺织技工入门》里,李婶加了不少“土办法”:“判断羊毛湿度,用手抓一把,松开后能散开就正好,成团的就是太潮”;“织布机断经纱,先看停经片,哪片落下来就找哪根线”。这些都是她几十年的经验,比书本上的理论实用多了。
《机械加工基础》则由汉斯主笔,但加了老王的注解。汉斯写“车床转速计算公式”,老王就在旁边画个简单的表格:“工件直径三寸,转速就调三百转;直径五寸,调两百转”,让没学过算术的学员也能看懂。
最特别的是《安全操作手册》,里面全是漫画——一个工人戴手套操作车床,手套被卷进机器,旁边画个大大的“x”;一个学徒没关铣床就伸手捡铁屑,被铁屑划伤,旁边写着“停机再捡”。这种图文并茂的方式,连不识字的学员都能看明白。
“教材不能光抄西洋的,得接地气。”天宇翻着刚印好的手册,里面的案例都是本地发生过的事,“咱们的学员大多是农夫、牧民,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话,讲他们用得上的理。”
第一批教材印了两百本,很快就被学员们翻得卷了边。阿木在《机械加工基础》的空白处画满了齿轮草图,小雅则在《纺织技工入门》里记下了李婶说的每句口诀,这些带着体温的笔记,成了最好的“活教材”。
四、首批结业:把“学徒”变成“技工”
三个月后,结业考试在车间里举行。纺织方向的学员要独立纺出一斤40支棉纱,机械方向的要车出十个合格的螺栓,谁也不许作弊——老师傅们拿着量具,盯着每个人的操作。
阿木站在车床前,深吸一口气。他曾因为紧张,把工件车得一头粗一头细,被皮特罚练了三天。现在,他稳稳地摇动进给手柄,车刀在钢铁上划出均匀的铁屑,最后测量时,十个螺栓的误差全在0.01毫米以内。
小雅在织布机前也发挥稳定,她踩踏板的节奏像跳舞,梭子在经线间飞得又快又稳,织出的棉布平整得像湖面,连最挑剔的李婶都点头:“这丫头,比我当年学得快。”
最终,28名学员顺利结业,合格率达93%。结业典礼上,天宇给每个人发了“技工证”,红绸子系着的木牌上,刻着他们的名字和工种。
“阿木、柱子,你们五个去机械厂,跟着老王学锻造;小雅、春桃,你们七个去纺织厂,跟着李婶管织机。”天宇念着分配名单,“剩下的人,去新建的培训基地当助教,把你们学到的本事教给下一批学员。”
阿木摸着木牌上的“机械技工”四个字,突然给天宇深深鞠了一躬。这个曾经的猎手,如今眼里的光芒比草原上的篝火还亮:“我爹说,学会打铁能娶媳妇,学会开机器,能让部落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小雅则把技工证贴身藏着,她想起父亲倒闭的作坊,现在心里有了底气:“等我再学两年,就回家开个用机器织布的作坊,让乡亲们都能穿上好布。”
看着学员们奔向各自的岗位,天宇站在培训基地的门口,望着墙上的“三年规划”:明年招五十名学员,后年招一百名,要让工业区的每个车间,都有自己培养的技工;要让每个部落、每个村庄,都有人能看懂图纸、操作机器。
夕阳的金光穿过车间的窗户,照在刚上岗的学徒们身上,他们的影子和机器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棵棵正在扎根的树。天宇知道,这些年轻人,才是工业真正的根基——当他们的手艺越来越精,当更多的人走进培训基地,这片土地的未来,才会越来越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