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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税制草案议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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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自治领的议政厅里,檀香的烟气在晨光中缓缓升腾。长案上摊着厚厚的账簿,从农户的收成记录到工坊的产销清单,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这片土地的经济脉动。天宇指尖划过其中一本,停在“去年赋税实收不足六成”的批注上——这是旧税制的积弊,也是今日议事的缘由。

“自治领要自立,财税是根基。”天宇抬眼看向围坐的幕僚,账房先生、各区理事官、乡绅代表、工匠头领皆在其列,“但税不是刮地皮,得让百姓缴得明白、缴得情愿,还得让产业能喘气、能生长。今日就定个规矩:税率要低,门类要简,差别要明。”

一、摸底:产业能扛多少税?

制定税制的第一步,是摸清家底。过去一个月,账房先生带着二十名精算手,跑遍了三区十二乡,把农、商、工各业的“家底”摸得一清二楚,汇总成三本厚厚的《税负承受度调研报告》。

农业:薄利需轻税

报告显示,自治领的农户中,七成是自耕农,三成是佃户,平均每亩地年收粮食五石,除去种子、农具、口粮,纯利不足一石。“若是按旧制收三成税,农户就得饿肚子。”青龙区的农业理事官急得直拍桌子,他带来的农户账本上,有好几家去年为了缴税,把过冬的口粮都卖了。

更要命的是新垦区。瀚东区刚开垦的荒地,前两年收成微薄,若征税太急,只会逼着农户跑路。“得给新垦地留缓冲期。”王福根作为农户代表发言,他粗布褂子上还沾着泥土,“就像栽树,得先浇水施肥,等根扎稳了再结果子。”

工商业:盈利有别,税亦有别

手工业的情况参差不齐:纺织厂、机械厂这样的大厂,年利润能达本金的三成;而城南的小作坊,除去原料、人工,利润往往不足一成。“若按同一税率收,小作坊得关门。”织布匠李婶算过一笔账,她的染坊每月赚二两银子,若收两成税,就剩一两六,连染料钱都不够。

商业的差异更大。靖海港的大商号,做南洋贸易的利润能翻番;而走村串户的货郎,一趟下来赚的钱刚够糊口。“货郎们本就薄利多销,税重了,偏远乡村的东西就贵了,最终还是百姓吃亏。”贸易理事官补充道。

特殊群体:免税才能安身

普查数据显示,自治领有近五千户“困难户”——孤寡老人、残疾工匠、受灾农户。账房先生在报告里特意标注:“此类家庭,若强征税,恐生民怨,甚至引发动荡。”周夫子也附议:“圣人云‘惠此鳏寡’,免税不是施舍,是让他们能活下去,这才是自治领的体面。”

摸底的结果很明确:税制不能一刀切,得像纺织厂的筛网,按不同产业、不同家境“分级过滤”,才能既保财政,又安民心。

二、定调:低税率+差异化,让税“长在土里”

天宇将调研报告推到案中,指尖在“税率”二字上重重一点:“核心原则就一条——低税率,广覆盖。农业税不超过一成,工商业税不超过两成,特殊群体全免。”

这话一出,议政厅里明显松了口气。账房先生却有些担忧:“按这个税率,去年的财政收入会少三成,够不够支付官俸、军饷、工程开销?”

“够不够,得算细账。”天宇早有准备,他让人搬来新账本,上面列着自治领的主要开销,“官俸按‘精兵简政’来,理事官、里正的俸禄比旧制降一成,但不许贪墨;军饷优先保障,但战船、军械能自己造的就不买;工程分轻重缓急,通济渠这样的民生工程优先,不急的宫殿修缮往后放。”

更关键的是“税基扩大”。“低税率能让逃税的人变少,小作坊、小货郎愿意缴税,算下来,总额未必比高税率时少。”他举了个例子,“就像卖布,一尺布赚一文,卖一百尺是一百文;若降半文,能卖三百尺,反而赚一百五十文。”

原则既定,接下来便是细化税率,每个数字的敲定,都伴随着激烈的争论。

三、细化:三级税率,各归其位

经过三天三夜的商议,税制草案的框架终于清晰,像一把精心打磨的尺子,能量出不同产业的税负。

农业税:分等收取,新垦免税

- 一等田(水浇地、肥田):收粮一成,即每亩缴五斗(五石收成的一成);

- 二等田(旱地、中等肥力):收粮八成,每亩缴四斗;

- 三等田(山地、新垦地):前三年免税,第四年起收五成(每亩二斗五)。

“这样算下来,农户缴税后,还能剩八成以上的粮食,够吃够种,还有余粮卖钱。”王福根拿着算盘验算,咧开嘴笑了,“俺家三亩水浇地,以前缴一石五,现在缴一石五斗?不,是五斗!”他算明白后,乐得直拍大腿。

还规定“以粮代税”为主,也可缴银或布,按市价折算,方便缺粮但有手工业收入的农户。“比如织妇家里,若粮食不够,可缴两匹布抵税,官府再把布分给缺布的军户,一举两得。”

工商业税:按利分级,小微减免

- 大工坊(年利润超千两):收利一成五(比旧制低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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