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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九宫田的耕作法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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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学不会。”他说,“没有老种子,没有三代人的汗水,没有对土地的敬重……就算图纸摆在面前,也种不出一样的东西。”

赵铁柱合上本子,铜铃轻响。周映荷的手还插在土里,菌丝往外伸,却被一股电流切断。那是电击桩,有人设防。她皱眉:“他们在封锁消息,还想隔绝联系。”

镇里的预警碑突然发热,颜色从灰变青。这是第一次警报。那块立在祠堂前的青石碑,本来只是摆设,现在因为地下菌网和水脉共振,显出了古老符号——三条波纹,代表“外侵、妄动、失衡”。

三人站在一起,看着外面的火光。没人动。

陈砚低头看脚下的田。稻芽在月光下轻轻摇,像在呼吸。他蹲下,耳朵贴地。隐约听到震动,像无数小生命在土里爬,又像大地的心跳。

“它醒了。”他轻声说。

赵铁柱也蹲下,打开机械臂的监听功能。屏幕上出现波形——频率稳,周期规律,和人脑a波很像。

“不只是醒了,”他说,“它在回应我们。”

周映荷闭眼,放出菌丝。这次她不再限于本地,而是让菌群顺着地下水向外延伸。她的意识跟着走,穿过山丘溪流,到达邻村。

她看到可怕一幕:那些被炸开的地里,人们用挖掘机强行做出九宫格,水泥渠横七竖八,像刀疤刻在大地上。他们撒下高价买的“陈氏祖种”——其实是假货,颗粒整齐,没有岁月痕迹。种子落地就死,土没反应,反而因扰动释放有害气体,空气里满是臭味。

更糟的是,有人开始用基因改造种,说“比传统快”。这些种子能在瘦土上长得快,但根浅,耗尽表层营养就枯了。为了维持产量,他们加倍用化肥,形成恶性循环。

她收回感觉,猛地睁眼,胸口起伏。

“他们在毁地。”她声音抖,“不是学习,是抢。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一起活’。”

赵铁柱冷冷说:“他们是冲钱来的。青石镇的大米现在卖城里,价格是普通的五倍,还买不到。有人盯上了这个市场。”

“可那样种出来的米,”陈砚慢慢站起来,“吃久了伤身。我们这块地能产好米,是因为地选了种子,种子也养了地。三十年休养,三代人守着,才换来这一口干净米。”

他看向远方,目光穿过火光和黑夜。

“他们想要快,那就只能得到假的好。”

接下来几天,青石镇开始防备。赵铁柱带年轻人加固水渠,在关键点装感应器,用废零件做了简易雷达,监视周围。周映荷扩大菌丝网,不仅用来查情况,还试着建“生物屏障”——某些菌类能放孢子,干扰外来机器信号。

陈砚没离开田。他每天巡九宫田,看稻苗长势,记露水时间,甚至趴在地上听根生长的声音。他发现每逢月圆夜,中央高地的稻芽会一起轻轻颤,像在回应什么。

第七天夜里,下了小雨。

雨水滑过铜铃,叮咚响。九个铃的声音合在一起,成了完整一段曲子。赵铁柱坐在渠边,第一次听清了“九宫引水谣”的全部。他录下来,回去分析,终于解开其中信息——不只是水流节奏,更是一套完整的种地时间表,包括播种、轮作、休耕、蓄水等节点。

同时,周映荷的菌丝网发现异常:一股强电磁波靠近,源头像是临时指挥所。她查过去,发现十里外有个基地,有无人机、采样车、生物提取仪,目标明确——不仅要复制九宫田,还要破解“陈氏原种”的基因。

“他们想克隆。”她说。

“克隆不了。”陈砚摇头,“种子里的记忆,不在基因里,在和土地的相处中。就像孩子认娘,靠的不是血型,是气息。”

他走到中央高地,跪在稻苗前,轻轻摸新叶子。那一刻,他好像听见爷爷的声音:“种地如养儿,急不得,贪不得,信不得外人说的快法子。”

第八天早上,第一缕阳光照进田里。稻苗齐齐转向东方,叶子展开,迎接新的一天。与此同时,镇外的火光熄了。卡车走了,人散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陈砚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在田头立了块木牌,写着四个字:敬土如亲

没解释,也不用宣传。村民们默默照做。有人交出珍藏的老种子,有人自愿加入护田队,还有孩子放学后提桶来浇菌菇区。

一个月后,第一批稻穗抽出了青芒。风吹过,整片高地泛起绿浪,像大地在呼吸。

千里外的城市里,一份叫《新型农业示范基地可行性报告》的文件被送到会议桌。附件写着:“建议推广‘九宫轮作+智能灌溉’模式,优先在华北平原试点……”

文件末尾签了个陌生名字。

但在青石镇,没人知道这些。

他们只知道,今年的米,格外香。

夏至那天,陈砚独自上了祖坟后的山坡。他带了一碗新米粥,一碗井水,一小撮没脱壳的稻谷。他在坟前摆好,点了三支香,然后坐下。

风吹过树林,带来稻田的气息。他闭眼,耳边好像响起童年的蛙鸣,还有妈妈在灶台哼的歌。他知道,这块地正在醒来,不只是土,不只是庄稼,还有人心。

赵铁柱在渠边调最后一批传感器。他把机械臂连上主控,输入一段加密指令。屏幕亮起,显示一张动态地图——整个青石镇已接入一个闭环生态监测网。他轻声说:“从今天起,每一滴水都有名字,每一粒土都有记忆。”

周映荷站在休耕区边,看着最后一片毒土完成净化。她摘手套,用手捧起一把黑土,深深闻了一口。那味道,和三十年前一样。

夜深了,九块田静静的。铜铃轻响,稻叶微动,仿佛天地之间,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而在某座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那份报告已被锁进柜子。决策者们讨论效率、成本、回报周期,没人提起“敬畏”两个字。

可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总有些东西没法算清楚,也没法复制。

比如一粒种子和土地之间的约定。

比如三代人守着同一块田的坚持。

比如一句简单却沉重的话:

敬土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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